第180章(2 / 3)

但是他的话就像是一道惊雷一样,从谢禛的天灵盖上直劈而下,将他震得浑身抖若筛糠。

“什么?我听不懂你到底说的什么意思?”谢禛强装镇定,但是他发抖的身体已经证明了他的惶恐和害怕。

柳眉娘和谢薇也被谢淮初的话震住了。

“哥哥,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父亲的状元郎身份怎么了吗?”谢薇询问道。

柳眉娘颤抖了一下,脸色很快的灰败了下来,她和谢禛多年夫妻,非常了解丈夫的一言一行。她看着丈夫魂不守舍的样子,就知道谢淮初口中所说的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状元郎?这是怎么回事?”柳眉娘伸手拽住了谢禛的衣服。

“不,你怎么可能会知道,你肯定是在胡诌诈我!”谢禛一把甩开柳眉娘,他甚至还想上前对谢淮初动手。

谢淮初灵巧的躲了过去,反而是他自己没刹住脚,摔了个趔趄,差点倒在地上。

“如果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谢大人,你应该会相信我说的是实情吧。毕竟不久前你也是亲眼见到了那个人的。”谢淮初说道。

谢禛心态彻底崩了,他会想起几日前经过太平桥举行的一场活动时,见到了那个可以称作他一生梦魇的男人。那人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狰狞的疤痕,好似在提醒他二十多年前犯下的罪责。

“不,不可能!他不可能还活着!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了下去,怎么还可能活着?如果他当年没死的话,为什么不会回汴京?为什么过了二十多年才回来?”谢禛颤抖着质问道。

第215章 后悔

燕雨浓用了一碗香菇鸡丝粥,接过云微递来的帕子揩了揩嘴角。正准备小憩一会儿,抬头就看到红痕捧着晚宴要穿的冠服走了进来。

“公主,这是晚宴要穿的冠服,内务府按您的吩咐改过,刚送过来,公主试试吧?”

燕雨浓看着这厚重的冠服就头疼,燕国富庶,所以在冠服上的制作极尽奢华。只看这顶朝冠,顶上镶嵌着一颗硕大的红宝石,朱纬周围缀着五只金凤,数十东珠,碧玺无数,每只金凤还衔有一颗圆润光洁的珍珠,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更别提穿的朝袍、朝褂、朝裙了,用金线团绣着龙纹,缀着各种珠宝。燕雨浓穿着这么一身,凛凛寒冬都会捂出一身汗。

燕雨浓不愿穿这冠服,还有一个原因。

前世,燕雨浓就是穿着这么一身冠服,行动不便,被人推下荷花池,导致她断断续续病了几个月。是宋煜将她救起来的,又是他在燕雨浓养病期间频频探望,温声软语地哄着她,使她春心萌动,对宋煜死心塌地。

将燕雨浓推下荷花池的人,是程尚书家的嫡女程幼安。燕雨浓对她印象很深刻,不仅是因为程幼安长得明媚动人,一双凤眼含情,眼波流转间让人惊心动魄。更是因为程幼安就是那个被叔父燕万筠残害的官家女子。

正是因为燕雨浓被程幼安推下荷花池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以至于后来燕万筠被诬陷残害程幼安时,大多数人都相信了,以为燕万筠是为了给燕雨浓出气,才残暴的杀害了程幼安。

这两件事,前者使宋煜俘获了燕雨浓的芳心,后者使燕万筠削爵圈禁,无人庇护燕雨浓姐弟。谁受益最大?不用多说,就是宋煜。

如今重回冬至宴会之前,燕雨浓说什么也要扭转乾坤!

“红痕,这冠服太厚重了,送回内务府,让他们想办法改得轻便些,把碍事的珠串都去掉。”

红痕应下,捧着冠服急匆匆的赶去内务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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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在重华殿中如期举行。

大殿四周悬挂着荷花样式的琉璃宫灯,落下暖黄色的光影。正中央摆放的是沉香木的雕花长案,案上的一应器具都是金银材质,连一柄银制小勺的柄上都有繁复错杂的雕花纹路。

宫廷乐师鸣钟击磬,一行身材窈窕的伶人踏着鼓点走来,脚步轻盈,腰肢酥软,水袖一扬,媚态横生。

沉水香的香味丝丝缕缕地从殿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