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慢,也很轻,但很匀速,甚至也不说一声:麻烦你把鱼钩拿下来的话。就那样扯啊扯。 我漂浮在水里无语地看他,难道他就不说句话吗?最起码也该跟我道歉。因为他算出我今天有横祸,但他却不救我。 想到此,我怒上心头,而他,还在那里扯他的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