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一想,也确实,自已断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满足她无底洞般的需求,再次昏天黑地的投入海量时间体力。

一回想起当初那令人产生心理阴影的几天,陆清就觉得浑身发麻。

后劲儿实在太大。

“但、但就算你扔钱砸钱,事情也……”

“那老板说,愿不愿意看到我被骗嘛。”

“??不是,糖花,你学坏了啊?”

“我没有阿。”

糖花无害的眨了眨眼,“我还没有把钱花出去,所以现在都还来得及。老板,这些钱都是从你那里赚来的,都是你发给我的工资,所以四舍五入相当于是你的钱,我只出了力。

老板,你是最了解我的,我就算把所有的努力全部浪费,也不会让老板为难。哪怕最后我什么都得不到,也不会逼迫老板满足我的意愿的。”

“……”

陆清服了。

本来想教育教育她,但他发现,跟糖花讲道理,虽与和别人讲理时不同,不过结局都大差不差,都是无用功。

以苏灵和猫步举例,同苏灵辩论时,陆清就从来都没赢过,因妹妹的思维逻辑降维打击,且精通人性,深度了解自已,所以自已的一言一语在苏灵眼里完全就是可预判的儿戏,想赢实难;

和猫老师讲理,猫老师那来自社会人的谈判技巧会当场实现阅历压制,从严谨程度以及挖坑层面上强压自已一头,稍不留神就容易跳进对方精心设计的陷阱里,也是相当危机。

而和糖花讲理,糖花不是不听,相反,她全听,但对应的,也会吐出一些“歪理”。

没错,糖花讲究的全是一些歪门邪道,因为她从小就生活在不健康的环境里,思维方式也相当扭曲,这怪不得她。

如今,问题摆在这里,陆清已经无法再阻止她砸钱去“购买一种可能性”了。

除非自已真的当场答应她、满足她的需求,否则她的钱就算不花给王大爷,也会花给赵大爷、孙大爷、张大爷身上……

反正这个命,是肯定要算了,

这个命格,也肯定是要改了。

“行吧,那我换个问题问你。”

陆清决定先放下这件事,先把更为严重的问题解决掉。

他开口道:“慕夏学姐和我通过话了。”

“噢。”

“她说,你们之间,这几天开了一场会议,内容非常炸裂。有这回事吗?”

“有的。老板有的。”

糖花老实点头。

“好,那你说说,你在会议里的发言都具体讲了些什么,是否有涉及到不利于大家感情发展的内容?”

陆清给她机会,让她主动招来,坦白从宽。

却听她想也没想就直言道:“我把我的战果分享给了大家。本来我不想提的,但是她们非问,怪不得我。”

“??她们怎么非问?”陆清听不懂了。

“她们气我!”

糖花气冲冲的说道,“她们质疑我,我说我已经不需要老板的身体了,但是她们不信,非要用言语来激我,我又不肯服输,我一定要自证的呀!所以我就稍微透露了一些那几天的内容……然后……”

“等等、等一下。”

陆清抬手打断,赶紧追问道:“你们这会议,到底是在探讨什么?而且,是谁举办的??”

“就是慕夏呀!我和猫步喝茶呢,她打电话叫猫步回去参加作战会议,我就跟去了,本来我打算旁听来着,但是她们探讨的话题是‘如何阻止老板结婚’,那我一听,这个我很感兴趣呀,我就也稍微发了几句言。就是这么简单。”

“?!那、那参会人里,除了你和学姐、猫老师之外,还有谁?”

陆清隐约有了种不祥的预感。

“我想想哦,有……有高坂小姐。”

“还有没有?”

“好像、好像……”

“好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