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丛集发作,短则数月,长则整季,剧痛将会使得他无法顺利完成任何事,
熬过去还好,若熬不过去,那么等待着他的,便是无可想象的结局。
近日,苏灵又查阅了非常多的资料。
关于该病的解决方式,她还真的从万千碎言谬语中找到了一个惊人的靠谱论断
【撑过六十岁就好了。】
人越老,神经就会愈发趋向麻木。
原本同样的疼痛,在老年人眼里,并不像年轻人那般敏感窒息,相反,随着年龄的增加,丛集性头痛的触发概率甚至会降低,与年轻时成反比。
(如果老年人突然出现剧烈头痛,请立即去医院检查是否有器质性病变)
也就是说,只要陆清再熬个二三十年,且于此期间通过一切能够采用的方式减缓这种痛楚、远离自杀倾向,那么一切就都是可控的,是会“好起来的”。
这样无解的疾病,在西医中,除却止痛药以外,唯一的解法,便是「顺其自然」。
而中医,除非齐世大夫那样五术齐备、大道归一的圣人,普通医生对此也是束手无策的,搞不好还会起到反作用。
(更有目光短浅者认为在中医里哪怕是国医大医也做不到齐大夫这般手法传神,并且出言贬低+抨击,这种情况属于认知限制了眼界,建议谨言慎行,多积点德,勿要坐井观天,以个人小道+书本知识碰瓷国医大道+一生临床经验,尽早远离「狂傲」大罪,少用学徒身份评判大医的辨证手段,最后祝你医路畅通无阻,小子。)
不得不说,罹患此病之人,仿佛命中注定,根本找不到诱因,也无法确定诱因。
隐有一种「天道轮回」之感。
但这,
根本难不倒苏灵。
“如果哥哥熬过这二三十年就能缓解,那我,就陪伴他度过这二三十年。”
“如果于此期间他痛苦不堪,想要结束生命,那我,就想尽一切办法去减轻他的痛苦,延缓他的发病。”
“为他,我可以付出一切。我愿意采取任何手段,限制他的病情。”
…
今天的苏灵,已经重拾信心。并且坚信,有哥哥陪在身边,自已就会先他一步摆脱疾病,并在此基础上,去反哺他,去抚慰他,去用自已的方式,疗愈他千疮百孔的内心。
他已将「她」剖除在外。
无论是真心,还是逃避,至少已经说明,现在的他,可以在谈及与「她」相关的话题时,不再小心翼翼,控制不住情绪。
既如此,那就抓住机会,乘风而上,彻底让哥哥将「她」遗忘好了。
“想必,忍心伤害哥哥的人,喜欢玩弄哥哥内心的人,一定也好不到哪去吧。”
苏灵已经对「她」产生了巨大偏见。
这种偏见是毫不遮掩的,且无限接近于「痛恨」。
哥哥越是对自已好,伤害哥哥的人就越该死。
“最好,一辈子都不得好死。”
苏灵这样诅咒着,诅咒着那素未谋面的「恶女」。
……
时间转眼来到周五。
今天对陆清来说,是整个学期开学以来,最为关键的日子。
对白星而言也一样。
从昨天开始,她就没再去学校了。
一直在筹备,一直在准备,适应着穿上皮套后的自已,适应着化身为“魅魔”以后的自已。
c座1902里,少女坐在电脑桌前,看着屏幕上那极致妖娆的「自已」,总觉得……
还是有些违和。
这样的感觉就好像,“自已在操控着一个机器”。
而非星月里奈时期,“自已与里奈酱融为一体”。
这两种感受,在中之人的心里,是天差地别的。
前者是借用、伪装,后者是演绎、美化自已。
“啊……果然还是很紧张啊。”
白星在动捕镜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