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勾引……”

陆清差点笑了。

不过有一说一,按白星的规划,只要自已肯把一天交出来,就也不是不能答应。

而且趁此机会,还能和琉衣稍微沟通一下,问问她在队里的情况如何,到底有没有被队友们霸凌。

“行吧,我考虑一下。”

“嘿嘿嘿嘿,学长答应我咯!泰好辣!”

白星喜笑颜开,小手乱动,又要开始得寸进尺了。

……

与苏灵对待情感的方式不同,小东西走得是截然相反的路线。

苏灵认为,「爱是沉默」。

不打扰他,不过问他,默默守护,默默付出,这是至高无上的爱的执行方式;

白星认为,「爱要表达」。

爱就是要黏在一起,时时刻刻也不分离。

爱要大声说出口,要告诉他自已的心意,要把自已最好的一切全都交出来,与他分享,更要趁着青春年华,把最美最可爱的自已全部付予。

二人对于爱的理解呈现出两极反差。

陆清看在眼里。

对于大家的感情,他已深感乏力。

想要还赠给大家最好的关怀,又要权衡个中之间的复杂关系。

包括林睦最近的小心翼翼,他不迟钝,自然能捕捉到那份赤诚心意。

孩子的爱是单纯且笨拙的,她似乎只想和自已呼吸同一片空气。

她不敢像白星这样重拳出击,有机会就把握,绝不放过一丝可以操作的时机;

反之,她是做任何行动之前都要去找苏灵寻求认可……苏灵若不批准,她就完全不敢做。

这样的可怜巴巴,反倒让陆清更加想要多照顾照顾她,别让她在失去姐姐的状态下继续落寞,继续被孤独所围绕,甚至出现那种“在三人的家里感到窒息”的情况发生。

这是陆清必要杜绝的情况之一。

午间。

陆清离开1902,摇了个车,前往森月女子大学院。

本可以致电郑爷爷让他来接车,但是陆清没这么做。

在他眼里,郑爷爷接送是人情,而非人理。

坐人家一次车,就相当于欠了琉衣一份人情;而不坐、不接,对方也没有必要补还,反而是天经地义。

陆清很少给别人添麻烦,对于妹妹在队伍中的霸道,他深感困扰。

“苏灵首次建立队伍,可能不太擅长处理好外界的人际关系。

还好有老大帮我在里面中和控场,否则真不知道琉衣会被欺负成什么样。”

他忽略了,易沉早就和苏灵狼狈为奸,加入了80大军,是团队当中的二把手,逍遥许久。

如果不是琉衣这几次的表现实在强得没话说,就连老大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换个别人,可能早就被说得心态炸裂,逃出乐团了。

陆清摇了摇头。

抱着期待,安心等到车停在校园门口。

推开车门,在打车软件上付了款。

“谢谢。”

“不客气,顾客。”

司机很喜欢有礼貌的乘客。

目送着他走了很远。

陆清站在校园门口,望向校园内部。

许多青春的声音从中传来,渗入耳膜。

“哇!!!”

“快开始啦!今天是苏灵前辈的演出!!”

“苏灵学姐!!咕啊啊啊啊啊!!!想做苏灵学姐的狗!”

“等等,你是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