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碍于身份,又是个男子,根本无法上前安慰宁兰
他甚至没有资格去告诉宁兰,不要伤心,自己可以一直陪着她。
可明翔是什么牌面上的人物,没有资格去采撷宁兰这朵娇花。
如此想着,明翔就闭了眼,转身走到了外间。
今夜的寺庙夜空一片宁静,时不时有繁星点点缀于其中。
明翔明显感觉到自己今夜心情不佳。
他好想将宁兰拥入自己的怀抱之中,一字一句地告诉她:“以后只要跟着我,我会好好保护你,给你想要的一切。”
可他只是个人微言轻的小厮,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宁兰伤心难过,连安慰她的资格都没有。
明翔心里难过,发誓要做出些改变来。
如此想着,这寺庙的一大片空荡荡的庭院就适合让他来练武。
鞑靼们对西北边境虎视眈眈,他若是能挣出些战功来,兴许宁兰会对他刮目相看。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他不怕吃苦,只害怕这一辈子都无法对心悦之人说上一句“我爱你”。
片刻后,明翔便回了自己的屋子,沁儿便拿着药膏来瞧他。
明翔对别的女人没有半点兴趣,只是因为沁儿是宁兰的贴身丫鬟,不得不给一些尊重而已。
“我没事,不必劳烦沁儿姐姐了。”
明翔如此冷淡,沁儿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要知晓自从无名死后,魏府里对沁儿献殷勤的小厮不计其数,沁儿都没给过他们一个好脸色。
她难得对明翔有了点兴趣,明翔的态度却十分冷漠。
沁儿不禁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没有什么魅力的缘故?
“你今日怎么说也是为我受的伤,若不亲眼看到你的伤口,我总是难以心安。”
沁儿执拗地要为明翔检查一下伤口,明翔无力挣脱,只道:“那好吧。”
等沁儿为明翔包扎了伤口后,见云翔坐在原地无所事事,也没有开口与她说话的意思。
她心里十分气馁,瞥了一眼明翔后,说道:“今日的事,我还没有与你道谢呢。”
明翔摆了摆手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其余,再无他话。
沁儿讨了个没趣,只好悻悻地离去。
等到沁儿走后,明翔的心里仿佛有一把火在彻夜燃烧。
他反复畅想着自己击败鞑靼后获得名声与威望,从而鼓起勇气对宁兰表白的那一刻。
那时候,宁兰会露出什么样的神色?
明翔的心里有了些不可能的畅想。
如此想着,今夜明翔便陷入了十分甜美的梦乡。
倒是沁儿从明翔这里回了自己的闺房后,就露出了一副苦闷的模样。
雪儿当时正在为自己绣嫁衣,瞧见了一脸苦闷的妹妹,忙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谁给你气受了?”
沁儿不想让别人嘲笑自己,便只将芍药要扇自己巴掌一事告诉了雪儿。
雪儿听后十分愤怒,与沁儿一起将芍药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
只是两日过后,沁儿依旧闷闷不乐。
无法,雪儿只能将她带到了一个僻静无人之处,细问她:“你最近究竟是怎么了?怎么瞧着这么奇怪?”
沁儿依旧不肯承认,只道:“没什么,只是身子有些不舒服,让姐姐担心了。”
“你别骗我。”雪儿摇摇头道:“你身子不舒服可不会夜里一个人唉声叹气的,早就与我和夫人说了才是,快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姐妹情深,无论沁儿想怎么隐藏心里的痛苦,却还是被雪儿一眼看穿。
“姐姐,我好像喜欢上了明翔。”沁儿苦着脸说道。
雪儿听了这话自是震惊不已,可等她回过神来后,便问沁儿:“喜欢就喜欢吧,你生的这般貌美,又有夫人为您你保媒,你还怕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