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刚才太子殿下把我抵在石壁上,口中说着疼我,身子要我要得可凶了。男人啊……都是口是心非……”她只觉是报复了云媞,一声声笑得格外畅快,“姐姐,太子殿下跟你在一起时,也这样吗?”
牧云安身上,浓烈的迷情香气味,熏得云媞后退了半步。
她身后,连来福都阴沉了脸色。
是太子殿下要了牧云安那个疯女人?不会吧……
越回想刚才玄甲卫围得紧紧的,密不透风的模样,来福心中越慌。刚想张口问个清楚,她的衣角被人轻轻地扯了两下。
来福回头,见是狗尾儿。
他还是个孩子,很多事都在懂与不懂之间。慌得来福连忙蹲下身,捂住狗尾儿耳朵,“小孩儿不能听这些,还不快出去?”
狗尾儿耳朵虽然被捂住,却极认真地向来福轻声道:“来福姐姐,她脑子还不清楚,说的不是真的。你别担心。”
“真的?”来福眼睛一亮。
又想起狗尾儿的耳朵被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连忙松开,又问了一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