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亲眼见着牧云安。只能一问三不知,递上牧云安的亲笔书信。
牧殊城接过信来,“太子妃可说了要回信?”
“没说。太子妃身边伺候的姐姐说,牧老爷看了信,自然知道怎么做。”
牧云安又在故弄什么玄虚?
牧殊城对这个女儿早不服早年间的疼爱,若牧云安不是太子妃,身份尊崇,他真恨不得手刃了这个两面三刀的逆女!都是她,害得家里日子过得这么艰难!
现在又写什么信。是要干什么?不会是……
要钱吧?
牧殊城脸色难看,“既是不急,什么事儿不能等着太子殿下带太子妃回门再说?偏要巴巴儿写什么信来。”
他把薄薄的信纸,反扣在身边桌案上,指尖弹琴一般,轮流敲打。
牧云安对娘家,已经把事情给做绝了,他甚至不想拆这封书信。只想从眼前的小厮身上打探出,牧云安到底要干什么。
“这,小的就不知道了。太子妃的意思,都在信里写着呢。”
见左右问不出什么,牧殊城连一贯钱都没赏,便挥手叫那小厮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