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娘,更是素来只听爹的话。
何况,爹说,已经收了聘礼,这事情便定了大半。
能救她的,也只有……她自己了。
牧鸳鸳被丫鬟从地上扶了起来,不着痕迹地看了看手中攥紧的小木盒,随着牧鸳鸳行动,里面的丸药相互撞击出轻轻的声响。
那是从葛氏身上,唯一找到的东西。
牧鸳鸳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那个玉清观,就算爹不让她去,大伯也帮不了她,她也一定要去。
太子的妾室,她当定了!
两日后,太子府。
一大早,云媞整装。
这次她特意留下了绿萼看家,自己带了来福和新收的花嬷。
那日,来福虽听了花嬷全部的话,却还是对这个老嬷嬷不甚信任。
她边为云媞整理着面纱,边问:“小姐,咱们真的带她?”
云媞点头,“用人不疑。”
“可是……”
云媞轻轻摸了摸来福的手,“花嬷是一心为了太子殿下着想,又是做事做老了的,咱们身边需得有这样的人。”
小丫鬟皱眉沉思,显然是还没想开。
云媞也不点破,在来福搀扶下,上了去玉清观祈福的马车。
她今日起得早了些,坐在车中被颠簸得有些困倦,不觉合上了双眼。
再一睁开,云媞猛地一愣。
车窗外的景象,不是玉清观。
“哗”
一声轻响。
浅黄色暖帘被从外掀起,李怀肃修长有力的手伸进,“来看,喜欢吗?”
第227章 她喜欢的,他都给
一股清冽之气,透过李怀肃掀开的缝隙,直扑上云媞面目。
她的瞌睡半点不剩,“殿下?”
“来。”
女孩白皙香软的小手,放入李怀肃微凉的掌心。
“叮”
暖帘上镶嵌的珠玉一荡,相互撞击出一声轻响。
云媞被李怀肃打横抱在怀里,下了车。
恰一阵风卷着细细碎碎的雪粒扑面而来,一瞬间,云媞只觉得眼前天地皆白,唯有鼻端浮动着梅花悠远的清香。那香味悠悠的,云媞吸了一大口进去,只觉胸臆一畅。
她不自觉喃喃:“下过雪了?我如何不知?”
李怀肃轻笑一声,“昨夜下了半夜,雪在京城里存不住,后半夜就化得不剩什么了。唯有这玉清观西边的山顶上,人迹罕至,还存着好些。”他顿了顿,声音中能听出温和的笑意,“特等着你来赏玩。”
或是被风吹得,云媞脸颊有些红,“殿下,放我下来。”
李怀肃特意多看了眼云媞足下,见她穿的是暖和的小羊皮高筒靴,才小心放她下来,“只能玩儿一会儿,不可贪凉。”
“嗯嗯。”
云媞口中答应着,眼睛却打量着这山顶四周。此处果然人迹罕至,洁白绵密的雪,就像在地上盖了一层簌新的毯子,又如表面嵌了珠玉一般,在晨光下闪闪发亮。无一丝人行过的痕迹。
四周密密地栽着梅树,劲瘦的枝干上,朵朵绿萼梅绽放。有的梅心还含着雪,日光照在上面,晶莹剔透,格外可爱。
云媞自幼时起就最喜玩雪,见到雪根本忍不住,伸手便要抚上积雪的梅枝。
手腕被李怀肃一把攥住。
“殿下?”
“你别湿了手,让我来。”
一点笑意从云媞唇边绽放,她抬头,手指往高出指去,“殿下,我要那个。”
“好。”
但云媞看好的那枝梅在整棵梅树最上方不说,还被重重的旁枝掩映着,李怀肃花了些力气,刚刚够到,要折在手里。
“啪”
一团雪球,正砸在李怀肃胸口。
飞溅的雪粒迸溅在脸上,远处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响起。
循着笑声来处看去,只见云媞早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