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鸳鸳连忙乖顺点头,“是。小师父说的,鸳鸳都记下了。”
“这就好,”小弟子宽心一笑,“还要叮嘱姑娘一句,后山也不要去,我师兄真在里面闭关,师父不叫人去扰他。”
牧鸳鸳低下脖颈,一一都用心记下。
掩住眼底一抹精光。
她来这玉清观,可不就是要为自己争一份,天下第一好在姻缘吗?
这可算是,来着了!
另一边。
云媞到得观中,就由负责接引的坤道先接到了拾掇好的丹房中歇息。
见这屋中,比自己上一次来,轩敞豪华了许多,云媞不禁一笑。
她换了身素色衣裳,便要去找李怀肃。
来福跟在身后,“小姐,太子方才差了人来说,这面上,你若嫌气闷,便不带了吧。”
李怀肃一早说过,这次玉清观封闭,在观里伺候的,都是自己人,不怕云媞叫人认出来,生什么是非。
临出门时,云媞想了想,还是叫来福为她遮上了面纱。
德昭帝活着一日,她就一日不能堂堂正正地活在阳光下,还是小心为上。
云媞在来福、花嬷围拢下,去寻李怀肃。
一行人踏上小径,云媞总觉得身后似有两道脚步声,不远不近地跟着。
那声音很轻,听起来,像是女子。
云媞微微回头,隔着面纱瞧见那是一主一仆,小姐穿了一身水红色的纱裙,体态袅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