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所有的好东西,好像都是牧云安的。
可,凭什么呀?
那牧云安不过是大伯父掩了真实身份,带在身边教养着的外室女!不,说外室女都是说好听了,明明就该是无名无分的奸生女!
那样的人!偏生一家子如珠如宝地疼爱着,还把她姐姐牧云媞的好姻缘,就那么捡了去。
做了太子妃还不安分,还要勾搭小道长……
倒骗得她牧鸳鸳,一颗心七颠八倒地,险些被骗去做了女道士。
瞬间,玄水自在她眼前出现,和其后的种种,原来,都有答案。
牧鸳鸳只觉鼻腔一阵阵地发酸,眼眶也涨涨的发疼。她不等桃花跑回自己身边,提起裙摆,拧身就跑。她不甘心,到底不甘心,只想自己去问到玄水脸上。他待她的那些好,到底算什么?为什么?
牧鸳鸳是个娇小姐的身体底子,刚跑了几步,就觉得头晕气喘,胸口压了块大石头似得发紧。
她记得玄水随手一指观主的住地,知道玄水定会在那儿,闷着头便朝那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