龌龊的想象,见不得光说不出口的算计,都尽在不言中。这般说出来,尤其引人联想。
这话被一字不落地报到了李怀肃案前。
他压着胸口的轻咳,眉心紧皱,“牧老师,治家不严!”
可如今的牧殊城,人都还躺倒在床上,又如何管得了家里的弟弟、侄女?李怀肃也不忍心苛责。
“太子妃呢?”
逐浪恭敬答道:“太子妃带着那位牧小姐,进了自己丹房,吩咐小的们守住门,谁也不放进去。”
李怀肃点点头,心里知道云媞的意思。
她是想放那牧鸳鸳走,可如今,被牧家闹了这么一出,怕是一时间走不得了。
还有,父皇……
李怀肃揉了揉胀痛的眉心,当下,最紧要的,是护住德昭帝安全。
还有,云媞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