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脆响。
牧鸳鸳手中的茶盏,被她失神地摔落在地。
爹,要她死?
牧鸳鸳转动着暗淡无光的眼睛,看向那来报信的下人,“我娘呢?我娘不是也在,她可说什么了?她、她有没有哭?”
“这……”那下人犹豫片刻,目光看向云媞,得了云媞点头,才道:“夫人躲在二老爷身后,不见有什么表示,也未见她流泪。”
娘……也这般不在意她的死活?
还是娘早就和爹商量好了,也觉得她牧鸳鸳死了比活着好?
是了,她活着,未必能勾搭上太子,做上太子侧妃。
可她要是死了,她这个人,这整桩事儿,都会化作一盆脏水,泼在太子身上,让太子受牧家拿捏。
心口酸痛刺激下,牧鸳鸳倒是笑了。
祖母总说她爹不及大伯聪明会读书,依她看,她爹真正聪明着呢,连亲生女儿的尸骨都算计上了。
好,当真是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