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了吗?”
云媞原以为玄水要来说些跟牧鸳鸳有关的,听他开口竟问了这么一句,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她也真的笑了出来,笑完起身,张开双手,在玄水跟前缓缓地转了半圈。
这一日,云媞身上穿着家常的粉蓝色锦州缎长褙子,下面是鼠灰色百褶长裙,裙子的每一道褶皱处,都藏着比头发丝儿还细一半的银丝。等闲看不出清楚,对着日光却闪闪烁烁,熠熠生辉。
裙摆下,隐约露出上供的织缎绣鞋,鞋面儿一对大拇指甲大小的粉透碧玺雕成莲花状,光华流转。更不用细看身上装饰。
一身寻常人难见的天家富贵。
云媞:“你说呢?”
“你要的,就是这些、这些富贵?”玄水心中说不清道不明的,一阵阵失望。他黑沉的双眉拧着,“为了这些身外的俗物,夺了胞妹的婚事,你、你就不怕报应吗?”
“报应?”云媞一双美目瞪大,原来这小道士费劲巴力地求见于她,竟是为了……
教训她。
云媞:“道长,我早说过,你的道不是我的道,我才是我自己的天道。若说有报应,也是该是他们那些人应得的。”
这道士的思路真是绝了。
仿佛觉得她牧云媞就应该受了委屈,就受着,遇到不平,就忍着。
等旁人占了她的好处去,她还要不争不抢,人淡如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