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1 / 1)

女孩一只冷白的手,伸进视野,然后慢慢地覆在他额上。

云媞?

真的是……云媞?

李怀肃额上一片清凉,他烧得有些迷糊的大脑控制不住身体。

下一刻,云媞只觉男人滚烫的唇,轻轻擦过自己掌心。

云媞愣了愣,终是皱起眉头,“殿下烧成这样,还要瞒着我吗?”

“咳咳……”

回答她的是一连串压也压不住的咳嗽。

虽一直知道李怀肃患有咳疾,可他在云媞跟前,都是有意压着,很少有这般控制不住痛声大咳的时候。

见李怀肃咳得整个人前后晃个不停,脸色也一阵青一阵白的,云媞连忙伸手去拍他后背。

热意透过寝衣传导至掌心。云媞皱眉,感觉到不过是这短短几日,李怀肃竟瘦了这么多。肩骨支出,有些咯手。

一旁,李怀肃极力克制住周身的颤抖,强撑着上半身:“无妨,不过是……是老毛病了。”

他这咳疾,是自幼就有。

原本不过是小毛病,夏秋之交咳嗽上几日便罢了。先皇后在时格外注意,这病也就好得快些,也不觉得如何难受。

可自先皇后薨逝,李怀肃的咳疾便时好时坏,有时发作起来,十分严重。

连上朝都不能。

毕竟一国储君,止也止不住咳嗽,看着……也不像样子。

“知道是老毛病,怎不多加注意?”

云媞声音中带了点埋怨。

她见李怀肃渐渐止住了咳嗽,便扶着他躺下,回身吩咐花嬷:“太子如今发热,不宜移动。去我房中取厚被子来,还有,那些酒。”

花嬷答应着去了。

李怀肃不肯乖乖躺下,“拿酒做什么?”

“小冷大夫说了,给你退烧。”

李怀肃愣了愣,低下头,哑着嗓子:“咳咳……这些琐事,叫下人去做就好,你身子都还未好,何必要为了我……”

说话间,花嬷已取了酒来。

云媞叫众人散了,自己用帕子浸透了酒,拉过李怀肃的手,慢慢为他擦拭着掌心。

舒爽的凉意从掌心传来。

李怀肃动了动苍白的唇:“不、不用……”

可他到底没舍得撒开云媞的手。

云媞没看李怀肃,只是认真地用手帕擦着他的掌心,好似在临摹着男人掌心的纹路。

好半晌,她才开口:“小冷大夫都告诉我了。你这身子……需得用药,又不能用太好的药,直接治愈,其中的分寸最难把握。故遇上发热,你都是硬抗。”云媞看了李怀肃一眼,“只能用这种法子,先把热退下来,日后再慢慢调理。”

李怀肃苦笑一声。

德昭帝赐的药酒,是为了惩罚他害死了他的大哥,又间接害死他的母亲。

若要这惩罚结束,除非……

皇帝死了。

李怀肃摇了摇头,又激起一阵咳嗽,压下这大不敬的想法。

不过片刻后,云媞已擦过了李怀肃双手。

她自然地掀开男人身上的被子,“衣裳脱了。”

第316章 把衣裳脱了

李怀肃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自己衣襟,“这……还是不了。”

云媞一愣,“殿下与我是夫妻,为何这般扭捏?”

李怀肃张了张嘴,“不、不是……是你的身子,尚未大好……”

云媞:“殿下讨厌我吗?”

“没有……咳咳咳咳……”

李怀肃咳得弓起身躯,喘着粗气,喉间往返的气息都带着一阵阵的腥甜。

他烧得浑身发软,没什么力气。

竟被云媞三下五除二,直接撕开了上衣。

稍显苍白的肌肤袒露在眼前。

云媞猛地一愣。

手中浸透了酒水的帕子掉落在地,指尖不自觉抚上李怀肃身上鞭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