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千万不可当面忤逆太子妃!”
“知道了!”
沈闻莺秧秧地撂下纱帘,自顾自坐在马车里生闷气。
大哥哥总觉得她还小,可她早不是孩子了,分得清轻重。
再说……那一位……
沈闻莺无声地捏了捏手指。
她对姑母沈氏印象不深,却记得年幼时随父亲来京,见过姑母的女儿牧云媞。
明明云媞才是她堂姐,云媞才该是当今的太子妃!却偏被那牧云安抢了去!
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
她还记得,记忆中一向老成持重的爹,听闻姑母噩耗,一张原本红润的脸,瞬间就褪尽了血色,带着家人,连夜入京。
“阿妹死得不明不白,我务必要为她讨个说法!”
可半月后……
回到江南的爹一蹶不振,“阿兄没用……那牧家只说阿妹是得了急病故去,连我那云媞侄女儿,也一并没了!咱们赶到盛京时,她母女两个已经下葬,衙门里也销了户。我这个阿兄,连妹子和侄女儿最后一面都没见着!是我没用,没护好沈家人啊!”
爹自责又愧疚,一连病了几月。
然后便做了一个决定,送长女沈闻溪入太子府,为侧妃。
她和娘都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