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萼进来:“太子、太子妃,秋良悌求见。”
“她来干什么?”
云媞打断李怀肃:“请良悌进来。”
云媞记得这个秋良悌,就是萧皇后宴席上泼了她一身水的那个女子。她行动力这样强,做了这么多的事,应该比翠微更得萧皇后的欢心。
云媞想看看她究竟想干什么。
没一会儿,绿萼领着秋良悌娉娉婷婷地进来。
她扭着纤细的腰身,给李怀肃和云媞行礼罢。
李怀肃对这个秋良悌没什么感觉。不过也知道这些日子,他在秋良悌院里呆的时间长些,府中已都在传他宠幸这位良悌。
如今,这秋良悌找到云媞跟前,李怀肃倒想看看云媞如何看待这流言。
前几日,云媞没什么反应。
但或许是因她忙着那幅画,顾不上理呢?
想着,李怀肃收了面上不悦,刻意对秋良悌温声道:“外面春寒料峭,有什么事儿不能差下人来说,非要你亲自走着一趟。孤看你身上穿得单薄,别冻病了才好。”
闻言,小秋心中猛地一喜。
太子这是关心她!
可,当着太子妃的面儿关心她,这难道不是在给太子妃上眼药吗?
小秋扭捏道:“臣妾要来恭喜太子妃赢过了丘山圣人的弟子,没曾想外面冷。如今叫殿下一说,果然觉得身上寒浸浸的。”
说着,她轻咳了两声。
身子弱柳扶风一般摆动,看着楚楚可怜。
云媞:“给秋良悌赐座。你来恭喜本宫,本宫该给你些赏赐的。”
她刚收了沈家一万两金。
可这金子,她一笔一笔,早就安排了去处。
没想着要便宜萧皇后安插进来的间谍。
云媞眸光一转,看向李怀肃:“不若,殿下替我赏赐秋妹妹吧。”
李怀肃自刚才起就一直仔细打量云媞的脸,发现她一直淡淡的,一丝不悦的神情都没有。
李怀肃:……
莫非这几日传得满府都是的流言蜚语,云媞没听见?
“咳咳……”李怀肃咳了一声,刻意道:“孤这几日都休在秋良悌院里,没少赏她东西。你倒是不曾赏过。”
他的话已经说得这么露骨了。
云媞也只是笑笑,“那倒要恭喜秋良悌,发了一笔大财。”
李怀肃:……
他总觉得云媞重点不对。
可当着秋良悌的面儿,李怀肃又不想说太多。
秋良悌原是个机灵的,不会看不出太子正在和太子妃暗暗较劲。可偏生小秋太想真正得到太子的宠幸了,心中的侥幸蒙住了她的眼睛。
小秋:“这便是太子妃嘲笑妾身了。殿下不过看妾可怜,随便赏些什么,哪里比得上太子妃姐姐……”
她这话一出,一旁的绿萼忍不住皱眉。
秋良悌是什么人,竟然自比太子妃。
更气人的是,太子听了这话,却一声不响。
竟是默认了!
绿萼刚要开口。
云媞按下她的手,对小秋笑道:“既如此,妹妹的心意,我心领了。如今天色已晚,妹妹便和太子一起归到后院去吧。”
这竟是……
明晃晃地把李怀肃往秋良悌身边赶了!
李怀肃看向云媞,一时间愣了。
她就这么不愿和自己在一起?!
他刚要说什么,一旁的小秋喜不自胜:“那便多谢太子妃了!”
云媞一点儿挽留的意思都没有,含笑送李怀肃出去。
李怀肃心中郁怒。
她不在乎他,根本不在乎!竟推着赶着他去别的女人身边!
牧云媞她什么意思?!
出了云媞院门,李怀肃根本不等秋良悌,只大步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