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李怀肃冷声打断,“孤来此一趟,就是为了告诉牧家,牧云媞……”他顿了顿,加重声调,“已是,死了。”
牧殊城忍不住与葛氏飞快地对视一眼,有些拿不准太子的意思。
当年,太子对云媞的痴恋,牧家人可是都看在眼里。
一旁,牧云安怯生生出声:“太子哥哥的意思是……那外室是那外室,我牧家是我牧家,两相并无瓜葛,对吗?”
李怀肃:“孤就是这个意思。老师诗书传家,是盛京勋贵中的楷模,不可为一人,坏了太子妃名声。”
牧云媞的事,太子竟就这么不追究了?
牧殊城大喜,忙不迭:“是、是……”
“孤还有一事。”
“太子请讲,快请讲。”
“孤王不日便要迎娶……安儿过门。孤的太子妃,十里红妆的风光,不能比给牧云媞当日备下的少。”
此言一出,葛氏大喜。
正愁没机会动沈氏给牧云媞准备的那笔嫁妆呢!不仅如此,还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