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太子一见那些人奔着牧大小姐去,便问也不问,直接出手。
杀得红了眼。
自己也受了伤。
要不是他知道太子是因为宝宁公主的事,心中烦闷,还以为……
太子是在乎那牧家大小姐呢。
咳得胸口快要裂开,好容易忍住,李怀肃冷哼一声,“只是为了能趁机除掉皇后的人,尔等勿要多言。”
一旁,追风和逐浪对视一眼。他们……好像也没说什么啊。
第二日。
清晨,傅轻筹出现在公主府门口。
他一夜未睡,脸色青白青白,眼底挂着两片硕大的黑眼圈。显得十分憔悴。
“微臣求见公主。”
名刺递进去,不一会儿便被直接丢了出来。“公主说了,不见!”
傅轻筹什么都没说,转身慢慢地走了。
公主府内。
宝宁公主整哭了半夜,脸色蜡黄蜡黄,眼睛肿得快要看不清人:“他、他真的就这么走了?”
“是。世子爷什么都没说就走了,想来是落了面子,日后也不会再来。”
明铛还被关在刑房里,等着公主处置。
余下三个贴身婢女中,双环、璎珞性子沉稳,唯有玉翘言语爽利,最适合顶上明铛的位置。
玉翘:“殿下,那武安侯世子本就配不上您,您又何苦为他这般伤心难过?还该顾着点自己的身子……”
说着,她双手捧着甜茶奉上。
宝宁公主平素嗜甜,现下却看也不看,抽抽搭搭哭得伤心。
玉翘捧着甜茶动作僵住。还是一旁双环温声道:“公主,皇后娘娘听闻了此事,担心得不行。您要不要进宫……”
“不去!不去不去不去!”
宝宁公主把脸蒙在被子里,她才不要进宫!母后又要唠叨,旁人又要笑话!
再说……她想跟傅轻筹怎么样,是她自己的事!她还没想好。
不愿旁人来管!母后也不行!
见公主这般难过,双环、璎珞对视一眼,双双叹气。
也不知道这武安侯世子给公主灌了什么迷魂汤,会写戏本子的男人就那么好吗?
出了这等丑事,公主居然……
依旧难以忘情。
第二日,据说傅轻筹又来了。
重演了一遍昨日的戏码,依旧没能见到公主。
傅轻筹临走时背影萧索落寞,宝宁公主也没好到哪儿去,整日不是发呆,就是哭个不停。整个公主府像是半空笼着朵厚重的积雨云,沉甸甸压在所有人心上。
偏偏这几日秋雨连绵,把公主最喜欢的石莲美人浇得半死不活,一日日萎靡下去。
眼看着花圃的石莲就要死绝,府中花匠挨了不少训斥。可奈何这花是远在万里之外的昆仑洲进贡得来,统共就那么几株,谁也不曾伺候过。
“这石莲美人当真奇怪!平日里,若不浇水,便蔫巴巴的,眼看着便要枯死。可若浇水,玉翘姑娘,您瞧”
花匠指向其中一株。
那石莲刚淋了雨,叶片都还湿着,从茎与叶的连接处,开始腐烂发黑,轻轻一碰,叶片就扑簌簌地零落在泥里。
眼见是不得活了。
玉翘看得直跺脚,“这是公主最喜欢的花,在宫中明明活得好好的,偏移到公主府上就死了。你们一个个都得小心脑袋!”
花匠只顾苦着脸,多一句都不敢多说。
倒是一旁惯在花房里伺候的小丫鬟忙着岔开话题,“玉翘姐姐不是整日陪在公主身边,今日如何得闲来咱们这儿?”
玉翘掐腰,指挥身后两个粗使婆子,“去,墙角那一排金丝牡丹挖出来,统统给我丢出府去!”
小丫鬟一愣,“玉翘姐姐,这是?”
“原是那武安侯世子送的,本就是不值钱的便宜货色,咱们殿下不想再看他的东西!”
玉翘身后两个婆子连忙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