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死、神摇魂荡。

那白绫何曾被如此温柔对待过,它自被滴血认主后便一直被当做件没有灵智、没有感情的凶器替明月卿四处征讨、遭明月卿无情压榨。

而如今插在这温暖又紧嫩的穴中,不仅能被摸上去就已经舒服得要死的媚肉包裹着亲吻,穴里头还一股一股分泌出甜蜜而微烫的淫水。白绫初时还只将封行云的小穴当做廉价的下贱穴一般随意糟蹋,可肏着肏着它便彻底被温柔乡所俘获,跟吃醉了酒一般安安静静地温驯地泡在封行云的肉穴中,享受着小穴的温柔抚慰,竟是连动都不想动了。

“你们在做什么!”明月卿罕见动了真怒地发出一声呵斥。

那两条白绫听见主人声音霎时吓得纷纷迅速从封行云身上撤离,只是下身那条离去时还不忘勾着封行云娇小的鸡巴,拿中段的部位偷偷缠裹着马眼打了一个圈儿。而封行云哪受得这般刺激,即使还睡着可他仍是不受控制地挺了挺腰,像在肏空气一般滑稽地射出了精水。在接住对方精液后,白绫才终于老老实实回到了主人的脚边。

明月卿垂眸看着在地上可怜兮兮缩成两团的白绫,神色在光线昏暗的洞中愈发显得晦涩不明。

这白绫是他六岁生辰时母亲赠他的生辰贺礼,据说材质是世间罕有的南海鲛绡,虽通体雪白,但在漫长的炼制过程中却是一直浸泡于鲛人血之中。

明月卿知道一些滴血认主后的高阶灵器会慢慢诞生出灵识,可他倒没想过自己的灵器会这么早就拥有灵智,并且……并且竟还背着自己行下此等龌龊之事。

明月卿下意识愤愤朝昏睡中的封行云瞥去一眼,他说不清自己此刻心中翻涌的剧烈情绪是怒白绫竟敢违背自己的命令,还是恨封行云竟敢勾引自己的灵器,只是他还来不及问罪,他所有的心神便被投向封行云的目光牢牢锁在了对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