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贼一样,傅珣,傅少爷。”
时樾的阴阳怪气被傅珣听出来了,手里动作不停,抽空给时樾翻了个白眼,“懒得和你贫,快点把我哥叫醒,要吃饭了。”
时樾低头看了眼今天的菜色,有几道一看就知道是给病人做的食物,便问:“这些是厨房新做的?早上的还没吃呢。”
早餐给傅珩舟留着的那些,本意是准备让他上午饿了加餐,结果两人一觉睡到十二点,醒来直接吃午饭。
傅珣听他这么说,手上动作一顿,想了想,道:“一会儿让司机一起拿回去,不会浪费。”
能吃的家里佣人会吃掉,实在不行还有庄园附近的流浪猫流浪狗,总不会让食物浪费掉。
“好。”时樾点了下头,走进卫生间洗手,顺便抹了把脸,脸上带着没擦干的水珠就出来了。
这时候傅珣已经摆好了午饭,看见他,想起什么,说道:“纪叔说就不和我们一起吃了,司机单独装了一份,我刚才送去纪叔房间了。”
时樾点了下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脚步一转,走向病床。
其实现在房间内已经有饭菜的香味了,他们两个又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傅珩舟睡得再沉,这时候也应该快被唤醒了。
果不其然,时樾凑近去叫他的时候,傅珩的眉头微微蹙起,像是被扰了好梦的不悦,但当触及到时樾身上熟悉的气息时,又慢慢转为平和。
见他又有要睡过去的模样,时樾哭笑不得,伸手探进被子里,勾了勾傅珩舟的手。
“傅珩舟,快醒醒,要吃午饭了。”
另一旁被当做空气一样忽略掉的傅珣,看着两人亲昵的互动,只觉得浑身不自在,默默将视线移开,背对那两个人。
时樾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乎,见傅珩舟有转醒的趋势,又故意将自己刚用凉水洗过,还带着凉意的手背贴在他的脸颊上。
果不其然,下一秒,傅珩舟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