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想要当年自己母亲被迫自杀的证据,那就拿炸火药的秘方来换。”
“是。”
心腹退下后,盛世淮沉着眸,微微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玉戒,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才恍然回神。
他是不是该派人给谢承泽准备龙袍了?
……
“这样啊……问题不大,给泽儿你准备身龙袍就行!”
御书房内,看着坐立不安的谢承泽,建帝笑吟吟道,“既然你担心太子不想当皇帝了,那朕这就派人去给你量身缝制一身龙袍,如此一来,曹家那边听到消息,必然会逼迫太子对付你。”
谢承泽:……?
什么袍?你疯啦!
“就没有一点怀柔的办法吗?”龙袍这个东西吧,一向比较敏感,谢承泽总感觉它若不是给正经真龙之子准备的,便是催命符。
而且,建帝怎么会想到这种办法,未免太激进了吧!
“朕觉得,挺怀柔的。”建帝摸了摸下巴。
“可是……”谢承泽有些犹豫,万一曹家应激了,打算直接逼宫呢?
“唉,你……”建帝看他这般愚笨的模样,有些无奈,转头对着赵公公道,“你去尚衣库传诏,就说朕欲为新帝准备龙袍,而后暗中将泽儿的尺寸给库使,让他往这个尺寸靠近了做,不能太像也不能不像。”
制作龙袍不是件小事,曹家必然会得知此事,而以他们的猜忌之心,必然会以为他相中的新帝是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