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建帝定能感受到。

写完字,谢承泽心满意足地将书信封好,递给无痕,“寄回去吧。”

烛火微动,无痕转身匿去,不一会儿,一道青白色的影子翻窗而进,消失了一个多月的无迹单膝跪到书案旁,从怀中取出一本账册,“殿下,您要的东西。”

谢承泽放下笔,翻了翻那账册。

半晌,叹息一声。

“我若不称帝,真是白瞎了你和无痕这两大顶级配置。”谢承泽禁不住感慨道。

无迹歪了歪脑袋,“殿下想称帝?那属下回去把建帝砍了?”

“不不不,大可不必,大可不必!”谢承泽连忙拒绝,“我就是随口说说,脑残才去当皇帝!”

远方的建帝:?

谢承泽表示自己只想稳住现在的咸鱼生活,就像他这次来益州,根本不是为了什么政绩,他就是担心沈渊和太子强强联手,万一合起伙来挤兑自己,他就没好日子过了。

建帝终归有病逝的那一天,他若想维持住自己的富贵日子,不被重生的沈渊清算掉,就必须老老实实苟住,不招惹贪官,多拉拢明官,让他沈渊师出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