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到殿下的安全,怎可如此草率行事?还请殿下屏退苏二公子!”
“不要。”谢承泽翻了个身,根本不惯着他,“你爱说不说,不说就走,别打扰本殿和苏公子。”
别打扰他和苏清河?
这是嫌他耽误他的好事了?
利用他当挡箭牌的时候,可没见他如此无情!
沈渊一时气笑,忍不住激将道,“看来殿下根本不关心是谁刺杀了自己,这是为何?难道殿下就不怕再遭危险?还是说这刺杀一案其实与殿下有着不可……”
“沈渊!”谢承泽猛地从床上坐起,心虚地打断了他的话语,“你莫要放肆!”
这家伙明知刺杀一案中有他的一部分手脚,现下如此直白地说出来,这是想威胁他!
但是为什么?
他又没招惹他,而且沈渊明知他派无痕刺杀自己对他清理佞臣也十分有益,按他的性格来说,不应该来找他明说。
可他却突然气势汹汹地找来……
谢承泽蹙着眉,眸光突然扫过他身后,看到了跪在地上,目光正担忧不已的苏清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