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蒲英尝了口面条,味道倒是还过的去,他昨晚没吃饭,这会儿饥饿感全被勾起来了,低头呼噜呼噜,没几下就解决了一碗面条。

但是没吃饱,他饭量比普通人大很多。

宋安宁看了他一眼,又给他叫了一碗。

邵蒲英心里暖暖的,“安宁,还是你对我好。”

“……”

宝贝偷笑一声。

男人瞪她一眼,“你笑个屁啊!”

宝贝哼了哼,低头专心解决自己的早饭。

邵蒲英懒得管她,伸手就握住了宋安宁搁在桌上的手,“我昨天不是故意凶你的,你别生气了。”

宋安宁皱眉,“别这样。”

他捏着不放,“我跟苏惜是谈过恋爱,但那都是在国外的事了,我那时候还以为我们离婚了,真不是故意做对不起你的事。”

她叹口气,慢慢抬起眼皮,“我没怪你,松手吧。”

“你这个样子分明就是在生我的气。”

“邵蒲英……”她搁下勺子,“你存心不想让我吃早餐,是吗?”

“不是。”他怔了下,旋即松开了她的手,“你先吃早餐吧。”

刚好他的第二碗面条也好了。

直到吃完早餐,宋安宁都没有再说半句话。

邵蒲英吃完把账结了,三个人才吃了五十块都不到,他平时给她在酒店买一份豆腐脑都不止这个价。

降低消费倒是没什么,他只怕委屈了她。

走出小吃店,邵蒲英在她身后小声嘀咕,“你不用给我省钱的。”

宋安宁顿住脚步,“不是破产了吗?你这张银行卡哪里来的?”

“赵骏给的。”

“他为什么无缘无故给你钱?”

“兄弟之间不用计较这些。”他牵起唇角,“我是破产了,但是破的是那间公司的产,我在邵氏的股份,年底分红就能回血,你不用担心。”

是这样吗?

她掀唇自嘲的苦笑,“我这样的阶层,好像永远都了解不到真实的你。”

这话并不是自卑,而是再清醒不过的认知。

她跟邵蒲英之间的差异一直都在,从来没有减少半分。

五年前她还能很傻很天真,义无反顾的去追求所谓的爱情,现在呢?

她还有什么资格天真?

宋安宁解了车锁上车,内心涌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慌。

这股慌,从她知道苏惜跟他的关系后,一刻都没有停下来过。

可她不知道的是,邵蒲英被她刚刚那句话搅的心神不宁。

……

回到店里。

宋安宁开始手边的工作。

邵蒲英美其名曰要帮她带孩子,但宝贝根本不要他,自己一个人安静的画着画,弄得他郁闷不已。

他哪里惹这个小鬼头了?

邵蒲英看了眼她幼稚的画风,忍不住吐槽,“放弃吧,你没有绘画天赋。”

宝贝不看他,继续画自己的,“你也放弃吧,你没有当我姐夫的天赋。”

“小鬼,我到底哪里惹你不快了,你姐都没说什么,你倒好,一直不依不饶的。”

“我姐肯定不会说什么了,她喜欢你才会说你,不喜欢你就什么都不会说。”

邵蒲英,“……”

他被小姑娘说的心里咯噔一下,急忙问她,“是不是你姐跟你说什么了?”

宝贝拿出红色的水彩笔,仔细给花瓣上色,“都说了,她不喜欢你了,她什么都没说。”

邵蒲英捏着她的脸,“小鬼,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在这边说些有的没的,想破坏我们的感情,没那么容易!”

宋宝贝瞪着他,“你尽管捏,我宁死不屈,不会再帮你说话了。”

邵蒲英被逗笑,松开了她,“你还挺有骨气啊。”

“没骨气的就是你们这些大坏蛋,秦墨是这样,你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