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有些被吓到,倏地站了起来,她舔了下唇瓣,有些害怕的,慢慢退到了浴缸边上,提醒他们,“姐,橘子姐姐好像死了。”

宋安宁这才松开怀里的男人,脸色苍白的看过去,“怎么……怎么可能?”

宝贝指着地上,“真的,她不动了。”

宋安宁正心脏发颤的时候,邵蒲英没好气的瞪着宝贝,“她是手臂脱臼,疼晕过去了,死不了!”

宝贝拍拍心口,“我还以为你杀人了呢。”

“闭上你的乌鸦嘴!”邵蒲英将手搭在宋安宁肩膀上,没什么力气的说,“都泡麻了,扶我起来,顺便叫个救护车。”

宋安宁这才反应过来,“喔,好。”

她吃力的将他扶起来,有些担心的问,“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邵蒲英紧紧的搂着她,呼吸滚烫,“我被肖泽屿下了那种东西,你说我哪里不舒服?”

她嗔了他一眼,“我先扶你出去,当着孩子的面,你胡说的话,我会真的生气。”

他笑了,眉目尽是药物驱使下的艳色,“好,我不说了。”

宋安宁扶着浑身湿透的男人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然后立刻叫了救护车。

邵蒲英给周鸣也打了个电话。

宋安宁看着浑身湿哒哒的男人,有些心疼的说,“这里没有你的衣服,要不然我去买一套吧。”

邵蒲英摇摇头,“湿衣服还能让我冷静,换了衣服,指不定我能干出什么来。”

“那也不能连头发都不擦……”

“不擦了。”他抓住她的手,“等去了医院再说,我现在需要的是镇静剂。”

说着他又松开她,“你还是离我远点,我看着你会难受。”

宋安宁瞧见他越来越潮红的脸,轻咬了下唇瓣,默默的后退了几步。

宝贝还在浴室门口,趴在门框上看橘子,她总觉得橘子死了,家里养的鱼死了,就跟她现在的样子差不多。

没多会儿,救护车就来了,周鸣也来了。

邵蒲英跟橘子都被送上了车,宋安宁带着孩子也跟了过去。

到了医院,各种检查,还好周鸣来了,这些都是他去跑。

宋安宁带着宝贝守在邵蒲英的病床前。

输了半瓶液后,他脸上的潮红也退了,整个人也清醒过来。

橘子的情况也比较稳定,脱臼的手臂接回去,这会儿也没事了。

两人的病房就隔了一道墙,宋安宁没有过去,也不准宝贝过去。

事已至此,她没办法再装什么大度。

她自问对橘子不差,念着她刚来江城时,橘子的那点好,她一直都尽心尽力的帮助。

农夫与蛇的故事太多,宋安宁怎么都想不到,有一天这个故事会发生在她身上。

一切真的没有预兆吗?

其实有。

其实她也早就洞悉了。

可她为什么隐忍呢?

宋安宁望着邵蒲英这张妖孽的脸,她想的是,她都无法抗拒这个男人,别的女人会被吸引也是人之常情。

她以为橘子就算喜欢,也不会破坏,也不会真的去做什么。

宋安宁觉得自己不应该连暗恋的权利都不给她,现在看来,是她错了。

在感情里,一旦动了心,嫉妒就会让人失去理智。

她高估了橘子跟她的感情,也低估了橘子对邵蒲英的迷恋。

宋安宁叹口气,心头酸涩不已,一口气闷在那里难受的厉害。

邵蒲英捏了捏她的手,“怎么不说话?”

她低垂着眼睫,“不知道说什么。”

他怔了下,跟着不高兴的说,“你不会要怪我把橘子的胳膊卸下来吧?”

“……”

她抬眼静静的看着他。

男人以为她默认了,生气了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你去心脏科好好检查检查,看看心的位置是不是长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