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鸣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也没有安慰女人的经验,可他心里也有些憋屈。

邵夫人对自己的亲儿子也太狠了!

当年逼蒲英跟苏惜分手也是这样,利用蒲英的老师同学,现在是他们这群朋友……

周鸣叹口气,有个这样霸道的妈,简直太恐怖了。

宋安宁寻不到帮助,转身就想走。

周鸣拦住她,“你要去哪儿?”

“回家。”

“蒲英让我保护你,从今天开始,我会让保镖跟着你,现在提前跟你说一声,你别怕,知道吗?”

宋安宁苦笑,“还有这个必要吗?”

“有。”周鸣的语气坚定,“防止有人在这个时候浑水摸鱼!”

“……”

宋安宁虚弱苍白,“随便你吧。”

她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问他,“是不是我不跟邵蒲英撇清关系,这件事就没法子解决了?”

“……”

周鸣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宋安宁垂下眼睫,“我死都不妥协的话,你告诉我,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周鸣叹息一声,“我跟赵骏坐牢,不过以我们两家的人脉,走走关系,也不会判很久,最多两三年。”

“……”

她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不见了,整个人苍白到像是随时要晕倒一般。

两三年。

宋安宁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虚浮着,“如果你们坐牢,会恨邵蒲英吗?”

周鸣怔住,“我……不知道。”

一个为了女人放弃兄弟的人,他也不知道会不会恨。

没有发生的事情,他没办法预判。

不过他看着宋安宁摇摇欲坠的身影,忽然就知道,她担心的问题永远不会发生。

她的动摇,就已经走向结局。

周鸣不得不佩服邵夫人的手段,心理战术,他们每个人都是其中一环,逼得他们无从选择,只能一步步走向布置好的结局。

……

宋安宁离开酒吧就去了邵家老宅。

距离上次来,已经过去了几个月时间,再来这里,她还止不住的生理厌倦。

她永远都忘不了五年前那场大雨,也忘不掉邵家带给她的羞辱。

可是她今天重新站在这里,孤注一掷,鼓足了勇气,跟五年一样,她想挽回邵蒲英。

她就是笨!就是蠢!就是犯贱!

可她不能失去宝贝,也不能失去邵蒲英。

所谓的不谈感情就能长远,不过是她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真的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舍不得!

她那么喜欢这个男人,为什么要放弃?

何况他们还有这么可爱的一个女儿。

宋安宁按着门铃,无人应答,她站在烈日下,一遍遍拍着雕花的铁门。

这道门还是跟五年前一样沉重,她的掌心都被烫红了,一旁的门卫也只是冷漠的看着。

宋安宁没有了力气,坐在阴影下,从烈日当空,到夜幕降临。

跟着她的保镖,倒是给她送了水和吃的,让她不至于中暑死在大门口。

她一边啃着手里的食物,一边掉眼泪,可她无能为力。

除了守在这里,她什么都做不了。

也不知道……宝贝怎么样了?

宋安宁想着,难受到咽不下食物。

隔着夜幕,隔着沉重的大门。

富丽堂皇的别墅里。

宋宝贝闹得整栋楼人仰马翻。

昨天她没反应过来,后来回过神发现自己是被坏人带走了,小姑娘就开始可劲的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