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笑了,“到了。”

“……”

宋安宁看向对面,“你……你住这儿?”

“对啊。”秦墨笑着说,“今天开始我们就是邻居了,记得多多关照一下。”

宋安宁,“……”

宝贝板起小脸,心里直犯嘀咕,这个秦墨的鬼点子也太多了!

唉,邵蒲英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来找她们啊?

宝贝很想给邵蒲英打电话,可她又怕邵夫人再把她抓去关起来,何况宋安宁千叮万嘱,不许她联系江城的任何人。

宝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她心里是害怕的。

临走的那个晚上,她明明看见邵蒲英浑身是血被人抬了进去。

可是宋安宁不给她说……

宝贝眨巴着眼睛,心里有些着急,一定要想办法联系上邵蒲英才行,不然宋安宁就要被秦墨这家伙抢了!

……

邵蒲英彻底清醒过来,人恢复了点元气,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

不过他依旧下不了床,而且因为脑袋上缺了块骨头,他半边身体都不太灵活。

医生虽然说二次手术后能恢复,他还是为此有些烦躁。

找不到宋安宁,他的身体又成了这样,没一件事顺心的,他整个人暴躁的不行,连护士都不敢轻易进他的病房。

苏惜每天寸步不离的照顾他,简直就成了他的出气筒。

她来的那天就表明了立场,是被邵夫人威逼利诱的,邵蒲英倒是没说她什么,可也没给她好脸色。

生病的人戾气大,邵蒲英比其他人都要暴躁。

邵蒲英掀翻了苏惜带来的粥,指着门口,“出去!”

苏惜被粥烫到手,顿时来了火气,“蒲英,你这样真的不行,想要尽快恢复,就别拿身体折腾了。”

邵蒲英闭着眼睛,“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那你想看到谁,宋安宁吗?”苏惜气笑了,“蒲英,你醒醒吧,她已经不要你了!”

“你说什么?”邵蒲英倏地睁开眼,怒瞪着她,咬牙切齿的道,“你他妈再说一遍试试看!”

“我……”苏惜被他的样子吓到,“我只是说实话,她肯定是拿了邵夫人的好处离开了,都拿到好处了,怎么可能还会回来?”

邵蒲英阴冷的笑,“她不是你,别把你的想法强加到她身上,你不配!”

苏惜心头发颤,“我怎么了?我……怎么就不配了?”

“四年前你拿了我妈多少钱,用我提醒你吗?”

“……”

苏惜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连发声都困难。

邵蒲英闭上眼睛,“苏惜,在利益面前,你选择拿钱分手,我一点都不怪你,人性就是这样的,可你也别在我面前装什么无辜,懂吗?”

苏惜苦笑,“当年你妈拿我爸的身家性命威胁我,我难道能拒绝她吗?现在也是一样,我根本没办法……”

苏惜说着话哽咽起来,眼泪掉下来之前,她跑出了病房。

邵蒲英没有看她,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宋安宁跟宝贝,根本没有空隙去管别人的事。

想到宝贝,他的心就难受的厉害,小鬼居然是他的女儿……

邵蒲英一想起宝贝可爱的小脸,眼眶就红了,无能为力的挫败感,让他愤怒,也让他痛不欲生。

就在此时,病房的突然开了。

邵蒲英想也不想,抄起水杯就砸了过去,“都他妈给我滚!”

“哎呦……”

助理刚推开病房的门,杯子就冲门口砸了过来,他吓了一跳。

砰的一声,水杯落地,顿时碎成了碎片。

邵蒲英看清来人,火气更盛了,“你还敢来?是不是想死,啊?”

助理吓得瑟缩在门口。

邵夫人用力推开门,冷声开腔,“都这个德行了,你还能弄死谁?”

邵蒲英看见她,眼底浮起强烈的愤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