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双有力的手臂握住了她的腰,将她带到了一个宽厚的怀抱里。

鼻间嗅到清冽的香气,宋安宁深吸口气,“真好闻……”

“……”

她的声音一直都是温柔挂的,此刻醉酒,带着一些沙哑,娇媚撩人而不自知。

邵蒲英淡淡静静的睨着怀里的女人。

看着她不设防的松弛,看着她噙着笑的妍秀脸蛋,还有此刻落入他掌心的细腰,以及难以遏制的……愤怒。

竟然醉成这个德行!

同事回过神来,一边伸手去拽人,一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她喝醉了,我们赔你干洗费……”

同事握着宋安宁的手臂轻轻拽了下,但却被她甩开了。

她双手抱着面前气息好闻的男人,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轻轻蹭了蹭,“别烦我,困死了,我要睡觉。”

邵蒲英始终一言不发,但他的脸色绝对称不上好看。

同事只能硬着头皮,上前用了了点力气去拉她,“你弄脏别人的衣服了,别闹了,我送你回房间。”

宋安宁迷迷糊糊的被拉开了,身体软软的倒在同事肩膀上。

同事尴尬的笑了笑,“先生,你给我个联系方式吧,到时候我把干洗费转给你。”

邵蒲英扫过两人亲昵的姿势,眉心压着戾气,语气森冷,“没这个必要。”

“……”

同事怔了下,“那……那就不好意思了。”

同事又跟邵蒲英殷勤的道了个歉,然后扶着醉的不省人事的女人走出去。

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宋安宁拽出电梯,又扶着她走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房间门口。

“宋小姐,你房间到了,要我扶你进去吗?”

同事气喘吁吁的问。

宋安宁掀开眼皮看了眼门牌号,傻笑起来,“真的到了呢。”

“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了。”她从包里翻出房卡,摇摇晃晃的打开了门,对他挥挥手,“你走吧,走吧,我……唔!”

她捂着嘴,一阵恶心袭来。

大概是在电梯里吐过,她这会儿稍微清醒了一些,但也只是一些,勉强知道不能吐在门口。

宋安宁来不及再跟同事说话,砰的一声关上门,就急匆匆的跑进了洗手间。

同事盯着关上的门,轻轻叹口气,转身就往电梯走。

电梯里的秽物要清理,他得下去跟前台说一声。

……

宋安宁趴在马桶上吐了个昏天黑地。

很久没尝过喝醉的滋味了,胃里火烧一样难受。

吐完,她扶着马桶站起来。

洗了个脸,冰冷的水让她的酒醒了不少。

她盯着镜子里醉态毕露的自己看了又看,脑袋里跟浆糊一样。

刚刚……她好像看见一个跟邵蒲英很像的人。

但也只是像。

要是有人吐了邵蒲英一身,他肯定早就发火揍人了,哪会那么好脾气的不计较。

双手撑在洗脸台两侧,她苦笑了下,呼吸出的气都是酒气,闻着都能再醉一次。

她低头漱口,漱着漱着,鼻子就酸了。

莫名其妙的。

酒精可真是个坏东西。

从洗手间出来,她甩掉高跟鞋,赤脚走到窗边,伸手推开了窗户。

热气扑面而至。

她趴在窗户上,俯瞰着江城的夜景。

灯火辉煌,可真美啊。

她歪着头,看向最高的那座建筑,遥远到难以企及的距离。

那是邵氏集团开发的大楼,也是江城地标一样的建筑。

再往旁边,她用视线量着距离,那里……应该就是邵氏的办公楼了。

她想起在飞机上看到的杂志,他现在已经成功了,谁都无法再左右他的想法,他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要任何想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