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想了一件更悲哀的事。

他如今有了苏惜,还跟她……

她算什么?

小三吗?

苏惜明确的告诉她,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这个事实,让宋安宁生出一股惆怅。

她惆怅的是,今时今日,已经没人能阻止邵蒲英做任何事了。

不管是她还是苏惜。

回去后,宋安宁做了一个梦。

很清晰的梦。

梦里她回到了江城,回到了那个让她喝断片儿的晚上。

在酒店的房间里,她一步步走向邵蒲英。

她对他笑,主动抱住他,送上吻……

粘人的梦境反反复复,拉着她在欲望里沉沦。

整整一夜都无法挣脱。

从梦中狠狠惊醒后,她看着熟悉的卧室,整个人恍恍惚惚云里雾里的。

好一会儿,她才一点点清醒过来,回到现实中。

看了眼时间,早上六点。

该起床去上班了。

她翻了个身,有些懒得动弹。

浑身酸痛,手腕上更是淤青一片,这副样子,她真不想出门了。

抱着被子,她忍不住想起刚刚梦里的内容。

似梦非梦,感觉却真实到让人脸红。

那晚……好像真的是她主动的。

唉。

叹口气。

她咬了咬唇瓣,一脸的懊恼。

那么义正言辞的指责之后,她想起是自己主动的,还有比这更难堪的吗?

怪不得他一直在讽刺她。

抬起手,看着手腕上被皮带绑出来的淤青,她心里又升起恼火。

这算什么?

混蛋!

就算醉酒那晚是她主动的,昨晚总是这个王八蛋强迫她的了吧?

宋安宁愤愤的爬起来洗漱。

看着镜子里红润的气色,她又愣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

因为低血糖,她平时气色都偏苍白,要打了腮红才有好气色的。

怎么昨晚被他折腾了一通,反而气色变好了?

宋安宁恼羞成怒,低头捧起水浇在脸上。

一定是她两年没男人欲求不满了。

就算不结婚,她也可以找个男人陪伴吧。

真是笨死了!

宋安宁看着手腕上的伤,转身去衣橱里找了件雪纺的长袖换上。

好歹要遮一遮。

被别人看见,还以为她被人虐待了。

虽然她真的被他虐待了。

吃完早餐,顺路送完宝贝上学,她朝公司赶过去。

路上接到秦墨的电话,她糊弄了几句就挂了。

早上特意赶在他前面出门,就是不想在电梯碰到。

碰到了,她肯定瞒不住昨晚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