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思忖。
苏惜已经抱着一束鲜花走了过来,“蒲英,听赵骏说你伤了腰,我特意过来看看。”
邵蒲英还是那副语气淡淡的模样,“没什么大碍,待会儿就办理出院。”
苏惜走到病床边,将鲜花放在床头柜上。
她刚一靠近,宋安宁就端着洗脸水进了洗手间。
两个女人很默契的忽视对方的存在。
她一走,苏惜就霸占了病床边的位置,关切的问,“赵骏说你有些轻微的骨裂,听着还蛮吓人的,真的没事吗?”
邵蒲英的视线落在洗手间那边,心不在焉的说,“没事,休养几天就好了。”
“那也不能现在就出院,毕竟伤到了骨头。”苏惜好奇的问,“赵骏说得不清不楚的,你到底怎么弄伤的?”
“……”
邵蒲英这才看了她一眼,“不小心撞了一下,不巧而已。”
苏惜笑了下,“你呀,还是这么粗心。”
邵蒲英没什么表情,“我待会儿回公司主持会议,你先回去打点一下。”
苏惜撇撇嘴,撒娇的说,“这么快就赶我走啊,为了探病,我可是起了个大早。”
邵蒲英,“……”
这种时候,他向来不知道要说什么。
宋安宁从洗手间出来,听见的就是这一句撒娇。
她看了眼被霸占的位置,心里顿时来了点火。
深吸口气。
她走到床的另一边,直接坐在了床上,笑着问,“在聊什么呢?”
苏惜皱眉,“你怎么坐床上,有没有点礼貌?”
宋安宁笑笑,“还好吧,我昨晚还睡在上面了呢。”
“你……”苏惜难以置信的看向病床上的男人,“蒲英,她说的是真的吗?”
宋安宁轻轻掸了掸男人的袖子,“蒲英,告诉她呗,反正她迟早都会知道。”
“知道什么?”
“当然是我跟蒲英的关系,蒲英说……”宋安宁将脸虚靠在男人的肩膀上,模棱两可的告诉她,“他以后会养着我。”
邵蒲英,“……”
还能这么翻译?
苏惜倏地站了起来,“蒲英,她说的是真的吗?”
“……”
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得他头疼。
邵蒲英淡淡静静的掀唇,“是真的。”
“你怎么可以……”苏惜一脸受伤又不甘心,“难道你忘了这个女人是怎么对你的吗?”
“苏惜,这是我的事。”
“你的事?”苏惜苦笑,“那这两年陪着你的我,又算什么呢?”
邵蒲英看着她,“我记得我有付工资给你。”
“可你明明知道我要的不是钱!”
“那你想要什么?”
“我……”苏惜难受极了,极力隐忍的样子透着可怜,“一个女人在你最落魄潦倒的时候不离不弃,你觉得我想要什么呢?”
“苏惜,你想要什么跟我无关,我能给你什么,一开始就说得很清楚,这点希望你不要忘记。”
“你太绝情了。”苏惜看着他,眼泪一下子就滑出了眼眶,伤心欲绝的说,“邵蒲英,你没有心。”
擦了把眼泪,苏惜转身离开。
宋安宁一脸的错愕。
这就完了?
这个苏惜也太容易打发了吧!
她正惊讶着,男人冷漠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打算这么靠多久?”
“……”
宋安宁回过神来,“对不起,有没有弄疼你?”
他不悦的瞪着她,“闭嘴吧。”
她老实的低下头,“我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