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蒲英身材好是众所周知的事。

他爱运动,也一直坚持练着自由搏击,所以他的身材一直是蕴含力量感的。

可是现在……

她的手指无意触摸到他的腰,男人顿时敏感的瑟缩了下,回过头看着她,“往哪儿摸?”

宋安宁凝视着他深邃幽深的眼眸,“你……放弃自由搏击了吗?”

他顿了顿,启唇告诉她,“放弃了。”

“为什么?”

“没时间。”他勾起唇角,“还有就是做过两次手术,身体的灵活度已经不支持我做这项运动了,没落下残疾,我已经很感谢老天的眷顾了。”

“……”

残疾么?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想也不想抱住了他。

男人皱起眉头,“谁允许你抱着我了,松开……”

更狠的话他没有说出口,后背传来冰冰凉凉的触感,那是女人的眼泪。

宋安宁抱着他哭,无声压抑的那种哭法,哭得他最后连发火都不知道怎么发了。

半晌。

邵蒲英叹口气,语气生硬的打破沉默,“你到底要不要帮我擦头发,不擦我直接睡了。”

“擦!”

她的声音还带着哽咽,松开他,开始帮他擦头发。

近在咫尺的女人,呼吸间都能闻到她的香气。

邵蒲英静静的坐着,任她在自己的脑袋上折腾,明明没有喝酒,却感到了一丝醉意。

擦干头发,他躺在了床上,腰触碰到柔软的床时,发出了一声难忍的闷哼。

宋安宁扯了被子给他盖好,“晚上的药吃了吗?”

他闭着眼睛,“没吃。”

“药放哪儿了?”

“抽屉里。”

宋安宁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果然放着他的药。

她倒了杯水,将药送到他的嘴边,“吃完药再睡。”

邵蒲英睁眼看着她,张嘴吞了药,温热的水送下,他抓住了她的手,“陪我睡觉。”

宋安宁愣了下,不经大脑的说,“你都这样了,还想着那些事啊?”

男人不悦的瞪着她,“单纯的睡觉,你脑子里是不是只有这点东西!”

宋安宁,“……”

她刚刚其实已经幻想了下可行性,在上面也不是不行。

闻言,她撇撇嘴,“我也没说什么吧。”

说完她爬上床,躺在他身边。

邵蒲英侧过脸,冷声命令,“去洗澡!”

她打了个哈欠,“我不想动。”

“不洗澡别睡我的床,脏不死你!”

“呵呵……”她忍不住笑了起来,“以前都是我催你洗澡,现在怎么颠倒过来了,我都没什么真实感。”

“宋安宁!”

“好好好,我去洗澡,别生气,小心腰疼。”

她叹口气,又爬起来去洗澡。

洗完澡,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压根没带换洗衣物。

她只好穿着男人过大的睡衣出去了。

掀开被子重新躺进去,她抱着他的手臂蹭了蹭,“邵蒲英,我没衣服换,先穿你的,等明天,我洗的衣服干了再换回来。”

其实刚刚衣服已经烘干了,但她还是想吹吹自然风,不然穿着不舒服。

邵蒲英闭着眼睛,“你一个女人,不穿内衣躺在男人被窝里,宋安宁这两年你就是这么过的吗?”

“你猜。”

邵蒲英,“……”

她撑起手臂,看着他冷着的俊脸,然后低头快速在他唇边亲了一下。

“晚安,邵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