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惜闭了闭眼,“我也不是小孩子了,这件事就当做没发生……”

“我问你到底怎么回事!”他冲她怒吼,“你听不懂人话吗?”

苏惜吓了一跳,紧紧捏着拳头,哀怨的看着他,“你喝醉了,把我当成了宋安宁,邵总,你不要一副我乘人之危的表情,行吗?”

“……”

邵蒲英头疼的厉害,伸手扶着脑袋,“你说的这些我没有半点印象,苏惜,你也别想借机要求什么,明白吗?”

苏惜知道他无情,可真的听他这么说,还是心头起火,“邵蒲英,现在是你强迫了我,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他看着她,微眯着眸子审视,“我记得我在包间喝酒,没叫你过来,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还是不相信我。”苏惜苦笑,“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不是我自己要来的,是赵骏让我来的,不信你可以去看他的电话记录。”

“赵骏叫你来的,你为什么会在我的床上?”

“我说了,是你强迫……”

邵蒲英冷声打断,“不要说些我不知道的,说说看你为什么跑到我的房间,睡在我的床上,别告诉我,你也喝醉了?”

“邵蒲英!”苏惜简直忍无可忍,气得声音里都带了哭腔,“你看看你自己的脸吧,你强迫我,我还抓伤了你的脸,不要说成我占了你的便宜,我也没打算让你负责,你能不能别侮辱我的人格了!”

说完她站了起来,胡乱的将衣服穿好,抬腿就往外走。

邵蒲英,“……”

他闭了闭眼,头疼的躺了回去,完全没有追上去的想法。

事实上他火冒三丈。

这都他妈的什么事!

苏惜从房间跑出来,刚好撞上了周鸣。

周鸣瞧见她衣衫不整,梨花带雨的,“苏惜,你这是……”

“别管我!”

苏惜捂着脸,哭着跑了。

周鸣愣住,抬手摸了摸脑袋,“搞什么啊?”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邵蒲英刚了点烟,一脸烦躁,瞧见他没好气的说,“苏惜是谁他妈叫过来的!”

“……”

周鸣怔住,打量着他。

看着他脸上的抓痕,再想到苏惜刚刚那一出……

“我去!”周鸣惊了,“你居然把苏惜睡了?”

邵蒲英瞪着他,“我不记得的事,别他妈给我扣帽子!”

“我去!我去!我听见什么了?”周鸣沿着床来回走动,一脸夸张的道,“这是人说得出来的话吗?”

“……”

邵蒲英沉默的抽烟。

周鸣盯着他看,“你瞧瞧你的样子,啧啧啧,活脱脱一个渣男。”

邵蒲英睨了他一眼,“你不是渣男,你把苏惜娶了?”

“我呸你的!”周鸣指着他,“我告诉你啊,别打我的主意,这是你自己的烂账!”

“我有什么烂账?”邵蒲英波澜不惊的样子,“别说我不记得昨晚的事,就算我记得,我也不会娶她。”

周鸣直摇头,“我真瞧不上你这人渣的样子!”

“我他妈用你瞧上?”

“嘿嘿嘿……那倒也是。”周鸣一屁股坐下来,冲他挤眉弄眼的,“说说吧,感觉怎么样?”

“我都喝死了,你说怎么样?”邵蒲英咬着烟,眼底浮起困扰,“用没用过,我心里一点数都没有。”

“苏惜还能拿这个骗你?她刚刚可是哭着跑下去了。”

“哭算什么,哪个女人不会哭!”

“也不是没有道理。”周鸣怔了下,往下扫了眼,不怀好意的说,“昨晚醉成那样,还真不好说。”

邵蒲英皱眉,“这件事我不想节外生枝,你最好烂在肚子里。”

周鸣切了一声,“你直说别告诉宋安宁不就得了,扯这些,我还能不知道你的心思?”

邵蒲英冷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