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惜挽起笑意,“高总的面子我哪敢不给。”
说完,她就上了高叶禹的车。
高叶禹笑意深沉,吩咐司机开车离开。
……
午餐的应酬上,邵蒲英碰到了池显忠的下属,某规划局的高层。
几杯酒下肚,谈完了生意场上的事,又说起了池漾。
在场的几个老总,都是一副乐见其成的态度,跟着调侃两人的关系。
池显忠的东床快婿,有太大的诱惑了。
正是因为有了这个传闻,才让邵蒲英手里原本一个棘手的案子顺利解决了。
凭他自己的本事其实也能解决,但是不会这么快,更不会这么轻而易举。
池显忠手里的权利很大,他不屑的关系,是别人嫉妒到红了眼的存在。
酒过三巡,邵蒲英隐隐有了醉意。
他起身去洗手间洗了个脸,出来便在门口碰到了高叶禹。
这间餐厅是他们应酬爱来的地方,高叶禹出现在这里,其实一点都不奇怪。
邵蒲英连虚伪的应付都懒得做,直接抬腿往外走。
高叶禹勾起唇角,打开了水龙头洗手,“邵总,听说你的那块地已经动工了?”
邵蒲英顿住脚步,“高总如果是担心上坟的问题,现在迁坟还来得及,该给的赔偿,我出双倍。”
高叶禹唇边的笑意僵了僵,“我要是一直不同意迁坟,你还能把游乐园盖在坟地上不成?”
“那倒不会。”邵蒲英转过身,唇边噙着似有若无的嘲讽,“我怕吓坏了小朋友,但是你知道的,一个游乐园不可能连厕所都没有,所以我打算让设计师在那块地方弄个化粪池。”
“邵蒲英!”高叶禹怒视着他,“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他踱步上前,目不斜视的盯着他,“时间抵到这个月底,别说我没给你们高家机会,欺人太甚这种话,是弱者才会说的,高总,你可不是弱者,对吗?”
“……”
高叶禹气得呼吸急促,连胸膛在急剧起伏。
知道他那块地动工后,他每一天都在煎熬,尤其是这个混蛋,还挑拨了他跟未婚妻的关系,让他腹背受敌!
高叶禹闭了闭眼,“邵总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不答应也得答应,月底之前,会把坟迁走。”
邵蒲英有些意外,“高总,你不像是这么爽快的人,是什么让你松口的?”
高叶禹讥讽道,“我要是有个池显忠这样的岳父,我也不会松口,邵总,我现在真的觉得安宁太可怜了。”
邵蒲英倏地冷了脸,“凭你也配提她的名字!”
“邵总!”高叶禹毫不退让的态度,“你们已经离婚了,一边跟着池大小姐搞暧昧,一边吊着宋安宁,真够渣的!”
“到底是我够渣,还是我抢了你想跟池漾搞暧昧的位置?”
“邵蒲英,污蔑人也要讲证据,江城人人都知道我跟飞澜快要结婚了。”
“是吗?”邵蒲英笑了笑,“你确定你这个婚还能结?你挪用赵飞澜公司的钱,她不是已经知道了么,难道她原谅你了?”
“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高叶禹愤愤的盯着他,“邵蒲英,玩这些下作手段,对你有什么好处?”
“其实也没什么好处。”他走近几步,抬手拍了拍高叶禹的肩膀,“但是谁叫你跟安宁胡说八道,还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呢,我不高兴了,自然不能让你高兴,明白吗?”
“邵蒲英!”高叶禹一把推开他的手,“你这个混蛋,两年了,像只疯狗一样追着我打压,损人不利己你都干得出来,你简直就是疯子!”
“我就是疯子!”邵蒲英倏地变了脸,俊美的脸上铺陈出森冷的戾气,“你最好看见我就绕道而行,不然,我一定玩死你!”
高叶禹,“……”
他失神的僵在原地。
邵蒲英转身离开洗手间。
再回到饭桌上,他的脸色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