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蒲英,“……”
他沉默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要说什么才能让她解气,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宋安宁被气得呼吸急促,“你现在好好解释,不让我出门,难道你想把我当金丝雀养在笼子里吗?”
他叹口气,“没有不让你出门,这几天降温了,风很大,我是担心你加重风寒。”
“你是不是觉得我像傻子?”她抱着手臂,“就算我是傻子,都不会相信你的鬼话!”
“安宁……”
“你根本就是心里有鬼!”她压根不听他的解释,自顾自的发泄情绪,“苏惜本来就是你前女友,这两年她一直陪着你,其实你早就动心了,你根本一直对我离开这件事耿耿于怀,你……你就是想报复我!”
越想越是这么回事!
鼻子一酸,眼泪就跟着掉了下来。
邵蒲英一看她掉眼泪,心就慌了。
心一慌……
就什么都答应她了。
男人头脑一热,就脱口而出,“我答应你,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只要让保镖陪着,但是……不要再冤枉我了。”
宋安宁眼泪汪汪的,“我冤枉你哪一条了?”
“所有的。”他控制不住的靠近她,小心翼翼的抱着她,叹息道,“我心里只有你,你明明都知道的。”
宋安宁将眼泪在他衣服上蹭掉,“我不知道!”
他挑起她的下巴,“别跟我怄气了,气我可以,别伤了自己。”
“说得好听,你自己怎么不回家?”
“我以为你不想见我。”
“我不想见你,你就不回来了吗?”她说着又委屈了,“那我们还在一起干什么?”
“对不起。”他叹息着,低头亲吻她的眼泪,尝到的都是苦涩,“我错了,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
“错哪儿了?”
“都错了。”
她吸吸鼻子,“你这么说,根本就是不知道错哪里了!”
邵蒲英,“……”
她推开他,一路将他推到门外,“不知道错哪儿,就别跟我说话!”
说完,她当着他的面,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邵蒲英看着紧闭的门,轻轻叹气。
他可以洞悉池漾跟池缙云之间的感情,为什么总是拿自己的感情束手无策呢?
他真的不知道要拿她怎么办才好了。
在门口站了很久,邵蒲英才转身离开。
不走也不行,公司一堆事情需要他处理。
临走之前,他吩咐了张妈跟保镖,在保护好她为前提下,给她绝对的自由。
张妈对他改变主意毫不意外。
一个男人到底上不上心,她这把年纪了,看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少爷跟宋家这丫头,这辈子是拆不开了,夫人做的那些不过是白费心机。
…………
当夜邵蒲英还是没有回来。
不过他打电话给张妈,告诉了原因,让张妈转述给了她。
明天就是华兴重新招标的日子,邵蒲英晚上不仅有应酬,还有别的事要处理,所以根本没时间回家。
对此,宋安宁并没有发表意见,态度始终淡淡的。
在得到了自由的第二天,她就迫不及待的出了门。
闲在家里是不可能的,她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不管苏惜这件事要怎么处理,都不应该影响到她的生活才对。
来江城之前,她就想要把之前的定制店重新开起来。
有想法就要付之行动,她算是个行动派,一直闲在家里会胡思乱想,找点事情做反而更能纾解情绪。
所以早上宝贝去上学,她也跟着出门了。
她顺道去孩子新学校看了看,就忙自己的事了。
因为出门是临时起意,她打算先去原来的店看看,那边的地段对她来说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