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缙云淡声道,“邵总,我不想与你为敌,江城是你的地盘,不过池漾是我的人,看在你曾经帮助过她的份上,我给你十分钟时间。”
“好。”
邵蒲英挂断了电话。
没多会儿,门口这些人就收到了池缙云的命令,将门打开,主动让他进去。
邵蒲英回头同康叙道,“你在外面等我。”
“是,邵总。”
康叙退到一旁,见势不对,立即打电话叫人过来。
在自己的地盘要是还吃亏,传扬出去,岂不是笑话。
一门之隔。
邵蒲英一进病房就看见池漾哭得眼睛红肿的样子。
他叹口气,放慢步子靠近病床边,“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池漾看着他,干涸的眼眶再次流下热泪,“有。”
“你说。”
“帮助我离开江城,离开池缙云,去一个他永远都找不到我的地方。”
邵蒲英,“……”
他有些意外,“为什么,池缙云不是你拼命想要的人吗?”
池漾的眼底浮起浓稠的恨,“是他害死了爸爸,我恨不得杀了他。”
年少无知做的梦,拼命想要得到的人,最后成了捅进父亲心脏的那把利刃。
池漾悔不当初,她恨极了池缙云,更恨极了那个曾经满心欢喜又引狼入室的自己!
邵蒲英沉吟了几秒,“我答应你。”
“谢谢。”
“不用。”邵蒲英声音淡静提醒她,“外面守卫森严,想不惊动任何人离开,最好的机会就是你父亲的葬礼。”
池漾抿了抿唇瓣,“我知道了。”
“你自己保重,两天后我来找你。”
邵蒲英转身离开。
寥寥数语,十分钟不到。
邵蒲英从病房出来,交代保镖,“好好照顾你们大小姐,她情绪不稳定。”
保镖颔首,“邵总,请放心。”
邵蒲英抬眼环顾四周,点了支烟咬在唇间,慢慢悠悠的朝电梯走。
电梯一开,康叙带着四个保镖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邵蒲英勾起唇角,“你叫这么多人来干什么?”
康叙紧张的朝外面探看,“对方那么多人,我怕邵总吃亏。”
邵蒲英抬腿走进电梯,“探病而已,吃不了亏。”
康叙松口气,“邵总,池显忠这事情太蹊跷了,咱们最好还是别沾边的好。”
邵蒲英看了他一眼,“怕了?”
康叙垂下视线,“有点。”
“没出息。”邵蒲英笑了笑,“放心吧,这事跟咱们无关,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是,邵总。”
出了电梯,康叙提醒他,“外面好多记者,我们还是从后门走吧。”
邵蒲英自顾自的往大门口走,“不用管。”
“……”
康叙只能跟在他身后。
刚一出门口,闪光灯就开始闪个不停,康叙眼睛都要被闪瞎了。
邵蒲英顿住脚步,叼着烟,不耐烦的面对记者。
从最初的喧哗,到后面逐渐的鸦雀无声。
谁都不敢当那个出头鸟。
论定力,邵蒲英早已经修炼成了精。
记者们纷纷放下手机的相机,他步伐从容的继续往前走。
谁都不敢再举起相机拍照,记者自动的让出一条路给邵蒲英离开。
这个男人神秘又绝对的高高在上,气场强大,手段凌厉狠辣,整个江城谁又敢得罪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