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秘书把邵总办公桌上的绿植浇水浇死了,正在里面大发雷霆呢,你赶紧帮忙劝劝,秘书真不是故意的,不知道浇水浇多了,那玩样儿也能死。”
康叙一边解释,一边将她送到办公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就急忙躲开了。
里面传来男人不悦的声音,“滚进来!”
宋安宁吓一跳,但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刚进门,一本文件夹就飞了过来,她躲闪不及,被砸了个正着。
哎呀
她捂着被砸到的胳膊,惊呼了一声。
邵蒲英抬起头,瞧见是她,倏地站了起来,“怎么是你?”
她委屈的站在原地,“你砸到我了。”
“……”
邵蒲英急忙走过去,执起她的手臂,“我看看,砸哪儿了?”
她将受伤的手臂给他,不高兴的说,“本来伤口就没好,再被你砸一下,估计又要流血了。”
“对不起……”他皱起眉心,伸手解开她的外套,“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你的伤。”
宋安宁推开他的手,“不用了,也不是很疼,我忍忍就算了……”
“这怎么行!”
他弯腰将她抱起来。
疾步走到沙发,他把她搁在沙发上,解开了她的外套,卷起袖口查看伤口。
裹着纱布,倒是没看见血渍透过来。
他松口气,在她身边坐下来,手还抓着她的胳膊,“还疼不疼?”
宋安宁叹口气,“没有你捏的疼。”
邵蒲英怔了下,旋即松开她,“对不起。”
她抿了抿唇瓣,有些局促的问,“好好的,怎么发这么大脾气?”
邵蒲英拧起眉心,“是康叙叫你过来的吧?”
“不是。”宋安宁表情温静的看着他,“我去裴家看了唐心,顺路过来的。”
邵蒲英的声音有点低落,“唐心是不是又说我坏话了?”
“没有。”宋安宁摇摇头,“她还说你好话来着。”
邵蒲英苦笑,“是吗?”
“嗯。”
她垂下眼睫,余光瞥见他办公桌上那盆已经枯死的仙人掌,慢慢抬起头。
康叙说他是因为这盆绿植死了才发脾气的……
宋安宁轻咬了下唇瓣,明知故问,“仙人掌怎么死了?”
“……”
邵蒲英愣住,心中烦闷的厉害。
宋安宁转过视线望着他,“生命力这么强的植物都被你养死了,一盆绿植的死活,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在意?”
“安宁……”
她笑了下,“那人呢?人命对你来说,是不是也不过如此?”
邵蒲英,“……”
她的言下之意已经如此明显。
他安静的凝视着她,心头钝钝的痛,苏惜种下的那根刺,终于还是发作了。
邵蒲英闭了闭眼,“你不相信我,你觉得苏惜不是自杀,是我让人去做的,对吗?”
宋安宁望着他,“蒲英,我也恨苏惜,比任何人都要恨。”
“……”
她执起他还裹着纱布的手,徐徐的道,“苏惜伤了你,也伤了我,我恨不得她能受上同样的罪!可是……这样是不对的,她犯的罪,法律会惩罚,我们不应该再插手,我不希望你再做那些越线的事。”
邵蒲英垂眸看着握在一起的两只手,嘲弄的掀唇,“因为这些猜测,你疏远我。”
“我也不想这样,昨晚……我不是故意不给你开门……”
“我再说一次!”他打断她,声音冷了下来,“最后一次,苏惜的事跟我无关,她是死是活都跟我无关!就算我不是好人,也不至于在喜欢的女人面前敢做不敢当!”
宋安宁有些被他吓到,“蒲英,我不是这个意思。”
邵蒲英深吸口气,“在我看来,你就是这个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