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刚刚说他们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
“你说啊,别让我干着急了!”
邵蒲英看着她,“他们在接吻,被唐心看见了。”
宋安宁,“……”
她笑了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裴青风才不是这样的人,你哪里听来的谣言?”
邵蒲英抱紧了她,“不说了,先过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宋安宁心里一下子变得好难受,“不可能的,那可是裴青风,他怎么会……”
她的喉咙哽到说不出话。
唐心已经六个月,怀的还是双胞胎,她得多难受。
宋安宁代入一下,想想都觉得窒息了。
裴青风,你怎么能,怎么可以……
宋安宁手指冷得出奇,她将手搁在男人的手掌心,“邵蒲英,你给我暖暖。”
“好。”
邵蒲英搓了搓她的手,然后包在自己的手心,“别太难受,只要他们之间的误会解开,孩子还会有的。”
宋安宁叹口气,“唐心那样的性格,估计难了,你说裴青风怎么就做出这种事了,还是跟蓝菱……唉,不说了,头疼!”
邵蒲英抱着她,“你放心,我的秘书都是男的。”
宋安宁哭笑不得的抬起头,“那是因为你嫌弃女人办事效率低!”
“一回事。”
“是么?”她亲了亲他的喉结,“那你还生气吗?”
“我没有生你的气,是气自己。”
“啊?”
“没什么。”他用力箍着她,“都过去了。”
宋安宁依偎在他怀里,“我们经历了这么多,我真不想再节外生枝了,邵蒲英,如果我有哪里做得让你不开心,你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好。”他喟叹一声,“你也一样。”
“嗯,我们之间没有秘密,我知道昨天我把给你做的晚餐给秦墨吃,你很不开心,甚至秦墨住在我们家,你也不开心。”她深吸口气,“你放心吧,今天我妈跟秦叔叔就走了,秦墨应该也不会继续留下来,他要是不走,我赶他走。”
邵蒲英笑了笑,“赶他走倒是不至于,不过你这么说,我还是觉得挺高兴。”
宋安宁眨巴着眼睛,“你还真的不想秦墨住在我们家啊?”
邵蒲英,“……”
宋安宁撇撇嘴,“我妈说的一点都没错。”
“岳母跟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听见了?”宋安宁撑起身子,“怪不得你昨晚不理我!”
“没有不理你。”
“你就是有啊!别狡辩了!”
“好吧,我跟你道歉。”
宋安宁摆摆手,“算了,我才没你那么小气呢。”
说完又扑进他怀里,“最近怎么这么冷啊?”
邵蒲英搓了搓她的肩膀,“立冬了,当然冷,下次出门得穿羽绒服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我都穿毛衣了,你呢,还是西装配衬衫。”
“我又不怕冷。”
“那也不行,现在冻坏了,老了不是还得我推轮椅。”
“……”
邵蒲英忍俊不禁,“你说什么?推轮椅?”
宋安宁把玩着他修长的骨节,“广场上,跳舞的都是大妈,那些老大爷就是因为年轻时候不爱惜,所以只能坐轮椅里,看老伴儿跟别人跳舞。”
邵蒲英看了看自己受伤的手,“我一身的新伤旧患,老了,说不定真要坐轮椅。”
宋安宁亲了亲他的手背,“没事,我推你,最多……我不跟别的老头跳舞。”
邵蒲英终于露出了笑意,“我先提前谢谢你了。”
两人来的路上缓和了之前的矛盾。
到了医院,心情却又跟着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