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邵蒲英才拉着他上楼。

病房门口,安安静静,只有宋安宁忧心忡忡的坐在那里。

唐心还是没有醒。

裴青风的心起起伏伏,既怕她醒过来,又怕她不醒。

他无法想象,以她那么决绝刚烈的性格,醒过来之后,那双盈满爱意的眼眸,会充斥着何种的恨?

裴青风一想,心脏都要炸裂开来一般。

几个人沉默的坐在病房外面。

宋安宁发现裴青风手背的伤,叫来了护士给他擦药,自始至终,他都像个木头一样任人摆布。

宋安宁难受的躲进了邵蒲英的怀里。

邵蒲英摸了摸她的头,“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家吧,都守在这里也没用,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