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一边吃着水果,一边慢里斯条的说,“这些都是宝贝告诉我的。”

宝贝抬起头,“我没说谎。”

宋安宁,“……”

她哼了哼,“你们合起来欺负我就是了。”

“谁敢欺负你?”汪翠兰弯腰收拾茶几,吐槽亲女儿毫不手软,“女婿每天加班到深夜,都睡在公司了,你还在这边赖他,你呀,现在就是咱们家的皇后。”

“什么皇后。”宋安宁切了声,跟着后知后觉的问,“妈,你怎么知道邵蒲英睡公司的?”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

“啧啧啧……”汪翠兰嫌弃的戳了下她的脑袋,“怎么当人家老婆的。”

宋安宁撇撇嘴,“邵蒲英告诉你都不告诉我,这也怪我啊?”

“他不告诉你,还不是不想你心疼。”汪翠兰说着笑了下,“你说说,这人真是说不上来,女婿以前多混蛋啊,谁能知道他这么会心疼人。”

秦墨笑着说,“阿姨,混蛋跟疼老婆可以共存,这两件事不矛盾。”

“是这样吗?”

“当然。”

汪翠兰笑着摇摇头,“好了,不跟你们说笑了,我去做饭。”

宋安宁为了表示自己不懒,起身跟过去,“妈,我帮你做饭。”

母女两个说着话离开了。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的声音。

半晌,宝贝悠悠的来了句,“妈妈现在不仅懒,连智商都下降了。”

秦墨噗嗤一笑,“这么损你妈妈啊?”

宝贝将作业本收拾好,困扰的说,“妈妈跟爸爸在一起,总是会上当。”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妈妈是故意的呢?”

“为什么要故意?”

秦墨笑着说,“打情骂俏,你妈妈跟你爸爸还在热恋期。”

“……”

热恋期?

宋宝贝大眼睛透着懵懂。

她看过无数的爱情小说,脑袋里记着很多爱情故事。

可是……

爱情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

第二天早上,宋安宁是被闹钟吵醒的。

定的六点半的闹钟,但是完全不想动,手都不想伸出被窝。

实在是太冷了。

而且她昨晚跟邵蒲英熬夜视频了,这会儿困得要命。

按掉闹钟,她想继续睡觉。

不过汪翠兰可没惯着她,敲门进来,拽着她起床。

拿了毛衣羽绒服跟棉裤给她穿,看着她裹得像个棉花娃娃才让她出卧室的门。

洗漱之后,宋安宁顶着黑眼圈出来。

一推开大门,她顿时眼睛一亮,地上居然存了点雪。

不过不厚,薄薄一层,上面还有脚印。

秦斌正拿着大扫帚在清理积雪。

“秦叔,早啊!”

“早啊。”秦斌看了她一眼,笑着说,“你穿得倒是厚实。”

宋安宁穿着雪地靴,在雪地上踩脚印玩,“还不是我妈,非得让我里三层外三层的裹。”

秦斌吸吸鼻子,“你妈就是爱操心,管我也跟管儿子一样,我这些年也摸明白了,顺着她才能天下太平。”

“哈哈哈……”宋安宁忍俊不禁,“秦叔,你心态真好,我向你学习。”

“退一步海阔天空。”

秦斌扯起裤脚给她看。

宋安宁一看更乐了,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秦叔,你这裤子是我妈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