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蒲英又开始哼哼。
她狐疑的看向后视镜,伤成这样也做不了假吧?
到了医院,挂了专家号,又做了一系列检查。
骨头倒是没断,可伤得也不轻,小腿那一圈都是乌紫乌紫的,而且还肿了起来。
轻微的骨裂,软组织严重挫伤,医生交代半个月都不能下地走动,需要静养。
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这伤至少也得一个多月才能痊愈。
宋安宁推着轮椅上的男人去排队拿药。
她的脸色比他还难看,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这都能被他给讹上!
邵蒲英被女人推着,优哉的玩着手游,心情很好的样子。
宋安宁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睨了眼男人,“邵公子,我没时间照顾你的,要不然,我还是赔你钱吧?”
邵蒲英头都不抬,“要不然我叫律师跟你谈?”
“……”
“不过我的律师可没有我这么好说话,等他们来了就得打官司,说不定连你的破店都得折腾关门,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
她愣住,回过神来又一阵恼怒,“邵蒲英,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赖!”
他挽起笑意,“我受伤了,现在到底谁无赖?”
宋安宁,“……”
混蛋!
她闭了闭眼,压下内心的烦躁,“我是真没时间照顾你,我白天要工作,你住在我家吃饭都是问题……”
他打断她,“那是你的问题,跟我没有关系。”
“你一定要这么欺负我吗?”
他将西裤的裤管扯了起来,露出黑紫的伤,“你自己看,到底是谁欺负谁?”
“……”
怔了怔。
她软了语气,“我不是故意的,我愿意给你赔偿,你别赖着我行吗?”
“行啊。”邵蒲英哼笑一声,“那我来好好算算,就算我一个月挣五百万,一天差不多就是16万,医生说了,我这伤没有半个月别想下地,这样吧,你先拿三百万出来,那就不用伺候我了。”
宋安宁,“……”
愣了几秒,耳边响起了叫号机的声音,她倏地起身走向窗口。
三百万?
怎么不去抢!
她拿了药,脸色难看的去推邵蒲英。
邵蒲英勾着笑,“怎么样,决定好了吗,是赔钱还是伺候我?”
“伺候你就不用赔钱了?”
“当然。”
“……”
想也知道她拿不出三百万,她更加知道他是存心讹人,但是有什么办法,除了把他带回家,她别无选择。
宋安宁扶着他上了车,刚系好安全带,邵蒲英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臂,“你还没说你的决定呢?”
她瞪着他,“你只能睡沙发!”
“让我一个病人睡沙发,你怎么好意思的?”
“你都好意思讹我,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邵蒲英冷笑了一声,“反正我不睡沙发,你自己看着办!”
“不睡沙发也行,我给你在浴室打个地铺。”
“宋安宁!”
她无视他的咆哮,打开了电台,将声音调大,无视他的不满意。
烦都烦死了。
回到小区她先去接了宝贝。
宝贝看着他肿起来的小腿,歪着小脑袋,一脸嫌弃的说,“好丑啊,好像丛林里死了很多天的蟒蛇!”
“……”
“你不会变成瘸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