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竟然可以掀动他平静的心湖,她到底是什么人,竟有这么大的魔力。
窗外不断传来隆隆的雷声,丝丝的寒意袭来,水逆寒拉起被子,盖在她的身上,视线一直盯着她,怕她又突然惊醒。
幸好,她没有再醒来了,直到外面的雷声渐渐变小,雨水也渐渐停了,听着外面滴落在台阶上,滴滴答答的水滴声,水逆寒紧绷的神经这才慢慢放松了下来,他伸手轻轻抚摸着悠悠依然沉睡的睡颜,白皙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把银针拔出来。
在外面,很不容易终于把小宝宝哄睡了的冷鸠,轻轻走来,看到屋子里已经灭了灯,只得悄悄退开,今晚的事,还是等明天再说吧。
他们寒爷睡觉的时候,被人惊扰了,那是不得了,他的起床气很严重,分分钟要被他毒死。
冷鸠走到外面,把傅景煜几个人丢进柴房里,他们中了毒,垂死挣扎了一番,最终还是昏迷了,他还是等明天寒爷醒了,再请示他怎么处置他们,外面的门被他们踢烂了,他还得去修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