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季以柠从沈肆身后走出来,抬眸看向他道:“小叔,郑阿姨是薇薇的母亲,出了这种事她生气也很正常,我没事的。”

时父看向她,叹了一口气道:“季小姐,你先回去吧,薇薇要是好转,我再通知你。”

季以柠虽然想留在这里,但她也知道继续待在时父时母面前只会让他们更难受。

“好。”

她隔着玻璃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时薇,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