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但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并不是清鸿的员工,也不怕你!”

沈肆冷冷看着她,没再说话,但双眸却越来越冷。

病房里的季以柠听到两人的争执声,也不想因为自己跟沈肆的事连累时薇,便朝着门口道:“薇薇,让他进来吧,我正好有话对他说。”

时薇回头看向她,恨铁不成钢地道:“你还嫌他把你害得不够惨吗?”

之前她赶到医院的时候,季以柠浑身都是油漆,医生清理了好久才清理完,现在她身上还是一股重重的油漆味。

而且,她身上因为过敏泛起红肿,又疼又痒,还不能抓,只能硬生生忍着。

“没事的,你先回去吧,今天辛苦你了。”

时薇心里有些火大,但她要是就这么一走了之,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