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重?”

沈肆轻笑了一声,看着季以柠的双眸充满危险,“以柠,你刚才对章遂笑的那么甜,怎么没想到这两个字?你拒绝我,难道就是为了跟这种货色在一起?”

闻言季以柠眉头皱了起来,一张俏脸变得冰冷。

“沈总,我不认为对别人品头论足,能抬高你自己,而且章遂他人很好。”

虽然两人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季以柠能察觉到,章遂跟她之前遇到的男人都不一样。

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会觉得他没什么性格,但跟他聊天之后,就会发现他是个幽默风趣的男人。

他就像是涓涓细流,温和有礼,进退有度,相处起来很舒服。

见季以柠夸章遂,沈肆眼里闪过冷意。

“怎么好了?”

对上他逼视的目光,季以柠神色淡漠,“怎么好跟沈总似乎没什么关系。”

不想再跟他继续废话,季以柠转身要走,沈肆却拦住了她。

她皱眉抬起头,正要说话,腰就被扣住了。

“你干什……唔……”

话还没说完,唇就被封住了。

季以柠猛地瞪大眼,一脸震惊和不敢置信。

他是不是疯了?!

阳台跟客厅只隔着窗帘,随时会有人过来。

要是被别人看到,她就算是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

她浑身战栗,伸手去推沈肆,没推开。

气愤之下,她狠狠咬了一口沈肆的唇。

沈肆吃痛松开她,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正要说话,季以柠就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随着巴掌声落下,两人之间变得寂静无比。

一阵凉风吹过,季以柠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沈肆看着她,漆黑幽深的双眸中似乎酝酿着暴风雨,随时会噼里啪啦地砸下来。

季以柠压下心里的害怕,仰头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你不是问章遂哪里好吗?现在我就告诉你,他性格温和,不会强迫我做我不喜欢的事,这就是你们的区别。”

说完,季以柠直接转身离开。

沈肆目光阴沉地盯着她的背影,却没有再拦她。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一双阴冷的目光在角落里将阳台上发生的一切都收入眼底。

祁若雨端着酒杯,因为愤怒漂亮的五官都变得扭曲,手里的酒杯也几乎要被捏碎。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旁边的侍应生,对方朝她微点了下头,就端着酒朝沈肆所在的方向走去。

沈肆回到大厅,心情正烦躁间,看到侍应生端着酒从他身边走过,直接叫住对方,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喝完一杯后,心里的烦躁也没有减缓半分,反而比刚才更烦了,又端起酒继续喝。

孙行去送完礼物回来,就看到沈肆坐在沙发上一杯又一杯往自己嘴里灌酒。

他连忙走上前,“沈总,你不能再喝了,明早还有一个跨国会议。”

沈肆冷冷看了他一眼,孙行默默地把手放开了。

“你先回去吧。”

孙行神色有些犹豫,“沈总,你喝了这么多酒,我要不还是等你。”

“明早会议的报告你写好了?”

孙行:“……”

没想到他没完成报告的事情被沈肆发现了,顿时脸上闪过心虚。

“让司机先送你回去,十点左右来接我。”

闻言孙行也不再坚持,“好,那沈总你注意别喝多了,季小姐应该也不喜欢醉鬼。”

说完这话,察觉到沈肆看过来的冰冷目光,孙行连忙脚底抹油溜了。

要是再留下来,估计会被沈肆的目光杀死。

沈肆低头看着手里的酒,眼里浮现出一抹苦涩。

季以柠哪里会在意他有没有喝醉,她现在,连他都不在意了。

想到刚才看到她对章遂巧笑倩兮,对自己却连一个眼神都吝啬,沈肆心里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