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抖了抖,“好的。”

一路上,司机和秘书都大气不敢喘。

车里的气压低的让人近乎窒息,沈宜修就那么坐在后座,却像是一尊散发着冷意的冰雕,顷刻间就能将人冻死。

车子在周家门口停下的时候,外面已经站了几十个训练有素的黑衣人。

沈宜修一下车,为首的黑衣人立刻上前。

“沈总。”

沈宜修神色淡漠,薄唇轻启,“直接把门砸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