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不明所以,裴斯年已经带她来到地道的底端,他的双脚一着地,就预判到某个小笨瓜要跑,顺手捞了回来。

“别动,看那里。”

准备窜下去,却突然被撤回的胆小菇:“???”

她茫然地瞅了瞅自己的腿,又看了看有些距离的地面,抬眸盯裴斯年,黑白分明的漂亮大眼睛满满地质疑。

裴斯年淡定自若:“你腿上有伤,在没好之前,我抱着你。”

是有伤,但不是已经被压抑住毒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