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大怒,起身咆哮道:“金柳香!这个贱人!!”
他满脸震怒,胸口起起伏伏,已经被长脸青年的消息刺激到浑身颤抖。
金柳香可是他专门挑来,让自已享用的女弟子。
对方容貌出众,年轻娇美,他已经在对方身上投资一把下品法器。
就等着对方妥协。
没想到,半路竟被徐长老截胡了!
“马六,你说这个月金柳香那贱人去徐长老别院多少次了?”周啸震怒。
一开始他还不信传言,他想象不出徐长老这般德高望重的人会干这样的事。
但现在被自已的大徒弟亲眼看见,还不止一次!
结合最近金柳香对他的冷淡态度,他就算再不相信,也不得不信了!
贱人!
长脸青年马六恶狠狠道:“第三次了!师父,金师妹都第三次去徐长老的别院了!”
“而且每次去,我都会特意观察,金师妹三次都是第二天上午才回住所!”
“而且,师妹每次出来都春光满面,明显是和徐长老鬼混去了!”
“师父!咱们决不能放过金师妹啊!”
马六旁边还坐着一名身材高瘦的男弟子,他是马六的师弟。
作为受害者,他也气的不轻,满脸愤怒。
周啸面露狰狞之色,丑陋的面容越加不堪。
那些痘坑,似乎都有油水流出,恶心至极。
他咬牙坐下,看着天外渐黑的天色,一想到金柳香和徐霄的事。
他就浑身难受,坐立不安!
眼露狠色,周啸沉声道:“刚才金柳香又去徐长老那儿?”
“是!”
马六立即道,“肯定是,师父,说不定现在两人就在床上鬼混了!”
“可恶!”
周啸心里难受至极,他没想到,这种事竟会发生在自已身上!
若对方是寻常门人,他现在直接就以奸夫淫妇的罪行上门要人,以执法队名义当场打杀。
但徐长老可不是寻常门人,那可是内门长老,掌门的师兄!
“师父,咱们绝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啊!徐长老我们惹不起,但那金柳香,必须严惩!”
马六和他师弟在一旁煽风点火。
周啸皱眉思索后,似乎有了决策,眼露精光,阴笑道:“徐长老......也只是名望高而已,其实现在也就是个筑基修土,不值一提!”
“金柳香这个贱人,肯定是看中了徐长老的遗产,才心甘情愿和徐长老做这种事!”
“现在既然被我知道了,那自然不可能让那个贱人如愿!”
“你们准备一下,一会和我一起,去徐长老的别院捉奸!”
马六两人面容一惊,“啊?师父,咱们直接去徐长老别院吗?会不会不妥?他可是陆长老的师伯啊......”
他们的师父周啸只是结丹境界,外门执事,这......去捉一个内门长老的奸,这合适吗?
周啸冷笑道:“哼哼,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今晚的事?”
“等捉到了两人奸情,那徐长老肯定不敢宣扬出去,更不敢叫人来帮忙。”
“到时候说不定徐长老还得给我们一大笔封口费,堵住我们的嘴呢!”
“至于金柳香,日后自然不敢再去和徐长老鬼混,规规矩矩给我留在门下!”
他这种做法,一箭双雕。
只要捉奸在床,既能敲诈徐长老一笔资源,又能抓住金柳香的把柄。
那个小美人,以后还不是要听命于他,让对方做什么就做什么?
哈哈!
贱人,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见两名弟子还有些忌惮,周啸摆摆手,阴狠笑道:“你们不用担心,徐长老现在行将就木,肯定在乎自已的晚节。”
“而且对方现在只是个筑基期的老头,对我们造成不了丝毫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