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转移的话,之前疗养院的院长可能会闹……”

霍景川不耐烦地皱着眉头,冷笑一声。

“他们都是群废物,我每年给那么多钱,结果照样不靠谱,上次的疏漏就已经足够了,我不可能再让奶奶继续待在这里。”

霍景川似乎因为情绪低沉,失手将酒精棉球摁在伤口上。

这样的痛苦,足以让人惨叫出声。

可是他仅仅只是皱着眉头,并没有呼痛,即使只是这种独自一人的时候,他也不丝毫没有泄露任何脆弱的情绪。

而电话那边的手下,却因为这句训斥噤若寒蝉,应下之后不敢再出声。

“是。”

空气凝固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