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眉眼依旧平和,可是却不像从前那样温顺,反倒是多了些冷漠的疏离。

“叫什么夫人,你还是可以继续叫我妈。”孟夫人叹了口气:“说到底也是司晨这孩子没福气,这么多年,实在是辛苦你了。”

听到孟夫人这番话,沈思宁仍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顺从地被她拉到沙发上坐着,可也还是没有改口,只是笑了笑。

“离了婚再叫母亲不合适,况且称呼而已,夫人不必多想。”

沈思宁这不软不硬地把话顶了回去,姿态得体,让人想发作都找不到理由。

孟夫人眉头已经开始微微皱起,但她脸上很快就保持着慈祥的笑。

“司晨这孩子搞的事情我也很生气,我昨晚上已经骂过他,也就是老爷子身体不好,否则非得请家法伺候不可。”

她从前倒是没看出来沈思宁竟然这么厉害,仅仅一个称呼就拉开距离,举止也得体,也不显得她过于凉薄,刚离婚就翻脸。

紧接着孟夫人就低头叹息了声,指尖擦过眼角看上去很是同情。

“你这孩子也是命苦,没父母撑腰不说,现如今还离了婚,今后的日子一个女人可要怎么过。”

她说完就顺手将一只镂空珐琅的金镯子摘下。

“我儿子做得不对,我是管不了他,但这些年我一直是把你当成亲女儿来看待的,你要是不嫌弃,我就认你当干女儿,也算圆了咱们相识一场的缘分。”

“阿宁啊,你知道我最是喜欢你,所以咱们和和美美还是一家人。”

孟夫人说完就要把镯子塞到沈思宁手心。